第四天灾下的美人c(T批、强bao)
么好,你我要做合益的事庆贺才对。” ……合益?庆贺? 云谣看他,如同看一个疯子。 韩逸华仰天大笑,双手抱起美人,大步走向木屋。 “哐”一声,木门被大力惯得飘下木屑。 云谣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阵地倒天悬——他被这个男人扔在塌上! “你要干什么!”他惊疑不定。 面前男人仿佛出笼的凶兽,单手移到腰带上,撩开下摆,听不见他的话似的径直上塌。 “……你?!” 云谣阵阵发懵,下意识想往后退却,然而被定住xue位后动弹不得,只得袖手任凭此人越靠越近。 “从今后,我做你的夫君,好不好?”韩逸华沉沉道。他显然不是询问,因为他已经伸手帮美人褪去那层碍眼的外袍。 那布料贴在他身上仿佛一层纱,白皙肌肤在下面衬出若有似无的rou色,除了添两笔情色,没有什么阻隔的作用。 屋子简陋,炭盆里一堆死灰,单薄的里衣难以御寒,云谣一抖,如同打湿羽毛的鸟。 明眸欲喷出火来,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滚!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同我夫君相提并论?!” 韩逸华贴在他侧颈,热气打在透出青紫血管的雪肤,染出桃花似的薄红。尖齿噙住一小块皮rou,他满意地听到一声呜咽,接着一路向上缀吻,直到炙烫的口腔含住美人的耳尖。 “原来我不配,那就不做夫君了,做你的嫖客如何?”美人在怀,韩逸华兴致颇高。 仿佛云谣不是骂他,是在跟他使小性子。 “滚!滚!!畜牲、混蛋!去死——啊……”云谣猛地弓身,言语一滞。 男人的一只手如灵巧的蛇,钻进他的亵裤,握住那根笔直干净的玉茎,缓缓撸动。 他跟道侣成婚数年,两人为精进修为甚少行床笫之事,即便情到浓时,那处也基本被忽视,没被悉心伺候过。连手渎都少有的他,乍一被人拿捏此处,仿佛被人拿住了七寸。 韩逸华taonong那根偏向秀丽的东西,从根部撸到头部,连旁边的两颗卵蛋都不放过,细细揉弄。没多久玉茎发涨,大股微凉的白灼喷洒而出,亵裤一片粘腻不适。 云谣失神地看着床头帘幕,他连手指的抽动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帘子被放下,里衣和亵裤被彻底剥离,随意扔在一旁。 “舒服吗?”男人问他,欣赏美人陷入情欲的漂亮模样。 不待回答,又道:“叫你更舒服好不好?” 两根手指按在他试图夹腿藏匿的花xue,仿佛揉按一朵花苞般轻柔,指纹磨在敏感的大花唇,带去微微的痒意。如同轻风掠过花蕊的细末感觉,似有若无的触碰加重了漫开的酥麻。 花唇被来回揉得充血,胀得硬立,聚集神经末梢的器官毫不吝啬地传导快感,太轻、太慢、太柔了…… 可依旧不堪承受,清露自熟红花唇间涌出,坠在腿间。 云谣咬唇,小腹的热流直往下窜,随之而来的是女xue源源不断的舒爽升起。 他把低吟吞进喉中,只顾着避免沉溺于快乐中。 却没发现甬道积聚起足够的湿热,眨眼间,如利刃出鞘般的尖锐快感破开唇瓣,近似尿意的酸胀突然袭来。 ——他潮吹了。 腿根打颤,尚且没干什么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