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人正是自己的丈夫
辰康科技总部的写字楼楼高两百多米,有将近五十层。二楼的会客室内,墙面装饰大块岩板和长城板,圆形射灯增补了室内光线,厅内显得大方明亮。 两班人马分开对坐,大理石长桌如同一条浩浩荡荡的长河,劈开各怀心思的几个人。 谈判接近尾声,颜芩识趣地不言语,默默捧起茶水抿了一口。凉掉的茶水有些发涩,他喉结滚动咽下去,手倏然一抖,差点没洒出去。 ——他的小腿被人碰了碰。 不敢抬头,他用茶杯挡住大半视线,余光瞟了眼对面。 正对面的男人正和旁边衣衫革履的人低声说话,只露侧脸,唇角微微上挑,如有所感地瞥眼与他的目光对上。 祁烨似笑非笑,脚尖在桌下勾了他一下。 他心中恶寒翻涌,身体因为骇然战栗不停,几欲呕吐,前天夜晚的事历历在目。 男人炙热的体温传递给他,宽阔的背脊满是指甲用力抠掐后的血痕,也是带着这样的笑,一双大掌用力握在他腰间,叫他动弹不得。腹内像有水袋挂着晃晃悠悠,他忘不了自己是怎么被一遍遍“灌满”的。 “宝贝,流出去多少就要吃进去多少。”祁烨说。 临走前,祁烨把一张写着自己联系方式的名片,塞到他紧紧攥住的手心,在他耳边含混说着话,那些都已记不清了。 颜芩愤恨地把那张小卡片撕碎丢到床边的垃圾桶里。 茶杯搁回桌面。 阴暗的负面情绪仿佛打翻的墨水瓶,他竭力忍住。另一只大手覆住他的手背,恰时送上来一点安全感。上司偏头向他这边,问:“怎么了?” “没什么。”他抽出手,脚下使劲踢了对面人一下。 祁烨没料到他来这手,表情相当精彩。 “这场会结束就回去。”陈文元沉声说。 他吃惊地看上司一眼,“不是说后面还有应酬?” “不去了。”陈文元淡声说:“况且,你不是说想家吗?”后半句有调侃的味道,故意捉弄他似的。 颜芩脸颊漫上绯红。 对坐的祁烨“啧”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窥视。 时针缓慢地移动,指针稍稍偏离原本的位置。主要的条款洽谈完毕,剩下无足紧要的内容就不值得两个公司的高层唇枪舌战了,参会人员陆陆续续退场。 颜芩正和对方秘书收拾桌上散乱的文件,陈文元给他一个眼神,他立马眼观鼻鼻观心地拉着旁边人出去。 实木的厅门被拉上。 “想问什么?” 祁烨在靠椅上双腿敞开,散漫道:“你专门等在这儿呢?” 陈文元不跟他废话,单刀直入切入话题:“什么意思?” 祁烨莫名其妙地耸肩,双手摊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