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2
旧精神的性器,心一横欺身骑了上去。艾米利亚眼前一片漆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那涨到发痛的地方好像终于找到了归宿,被一张又紧又热的嘴一点点吞了进去,因为失去视觉而愈发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极力忍耐依旧泄露出的痛呼声,来自他最亲近,最熟悉的父亲,平日里温和可靠的声音此刻却满是色情与隐忍,让人想狠狠地……狠狠地…… 想到这里,艾米利亚就卡了壳,对性事空白一片的大脑止步于此,强烈的求知欲让他努力摇起了头,试图把罩在头顶的东西拉开。而李纨又是心里自我谴责,又是处女xue被未经开拓生生凿开的痛,生出了不少惧意,刚想把那根作孽的东西从身体里拔出来,就与圣子那双过于暗沉的双眸对视上,几乎是反射性地战栗起来。艾米利亚贪婪地巡视着父亲的身体,上半身的衣物还很整齐,下半身赤裸裸的,整个压在了自己的胯上,表情也是如想象中那般,羞耻加上迷茫,本来端正英俊的脸满是渴求被施暴的模样。“父亲……”如女孩子一般细嫩的手紧紧箍住了李纨的腰,把他掀了下去,居高临下的姿势,艾米利亚的眼睛前所未有的灿烂,奶白的脸颊后知后觉泛起红晕,深埋在父亲身体的器官开始随心所欲的戳刺,直到全然没入,李纨本能地想逃,但圣子纤细的肢体却好像铁钳,把他固定在床上,固定在火热的楔子上,下半身尖锐的疼痛与钉子一样直入骨髓的快感交织,成为一种新的折磨。 这一定不是艾米利亚,艾米利亚怎么会这样?李纨本能地惧怕这个在他身上无止境索取的人,却在对方劝诱似的“不要怕”的话语下企图乖乖听话,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满溢出来,他拼命眨眼,说出的话因为对方急切的插入而破碎:“我、我……不怕……”生怕自己激怒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圣子俯下身来,一口咬住了李纨的侧颈,好似要吸出鲜血的力道,湿滑的舌尖不断汲取着咸的,源源不断的泪水,勉强满足干渴的喉咙。窄小的花xue被侵犯到了顶点,觊觎着环口内的娇羞zigong,yin液也和眼泪一样汩汩流出,又被毫不留情地顶回了源头,令人艳羡的粗壮性器碾压着每一个角落,李纨只有随着插入痉挛似的扭动腰臀的力气,眼前的一切都已经模糊,身体也早已不受自己支配,只有服从,服从,服从,双手被惩罚性地绑到头顶,肚子一阵阵涨痛,过多的jingye甚至从xue口溢了出来,李纨目光直愣愣的,被草得完全失了神,只知道身体一次次尖利的,被强制高潮到干涸的痛苦,连哭都没有精力了。 怎么会这样?被骗了……李纨脑子里最后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圣子不满地拍拍他的脸,发现人真的没有反应之后,索然无味地又射了一次,也跟着闭上了眼睛,锁住一切侵略进攻的锐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