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树墩子路人攻
插科打诨的,我在其中完全就是懵逼的状态。和他喝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好几次我都觉得已经醉透了,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接着喝,最后让他给拖回家,别提多丢脸了。和他在一块的时候,感觉像被拉上了什么开关,很多时候都会“身不由己”,不得不说,我有点怂了,但就是拒绝不了,心里怎么反对都不行。 我也旁敲侧击问过他大老板的事,他总是很不耐烦,就像和这人不熟一样,我也不能按着他脑袋送进大老板的怀抱不是?更何况不仅没见过大老板,我连人叫什么都迷迷糊糊的,那次梦里的事情记得的已经不多了,但是潜意识里我就觉得现在这样不对,尤其是魏薇,不应该是现在这样才对。 后来就发生了一件最让人震惊的事。内容就是,在他家里,我让他给草了。 4. 要说是怎么发生的,我也有点转不过来。还是有一次出去喝酒,魏薇特贱地一个劲说这才喝了多少,继续继续,我明明已经喝顶了还是顺着他的话玩命灌自己,和之前那些回一样。最后依然是让他给拖家里去了,但中途我就觉得不对,这肯定不是回我家的路,直到他自己开门,我才知道这就是他家。不愧是万恶的有钱人,好像是房价最高那片的别墅区,进去我就让他给扔地毯上了,不得不说还挺软和的,我躺着躺着就困了,刚想合眼,别人从后面拽了一下,我回过头,魏薇两腿岔着,正好站着我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发怵,转头想往前爬。我这人喝完酒没有别的毛病,就是走不动道,加上尿频,这点还真让狗牙那货给猜中了。没想到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魏薇这逼,一米八几的个子,直接趴在我身上了,就跟一个大井盖似的,压得我快喘不过气,动弹不得的。我往上拱拱他,他跟死了一样,大气都不出。其实这么长时间一块混吧,虽说我也不是自愿,但看得出来他挺小孩的,特别孩子气那种任性,总让我把他看成小女孩,不过现在能清楚地感觉,他真是个男的,不仅是又高又沉,主要是什么东西顶在我大腿上了。 我也不是傻逼,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是我现在弄没了的东西,我一下有点不敢动,只能拿肘子往后捅,硬邦邦的,虽说没我结实居然也算有点肌rou了。魏薇蛆似的扭了扭,那玩意儿紧贴着我大腿,蠢蠢欲动的,要是我还是纯爷们吧,我是绝对不怕他,拼刺刀指不定谁赢,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一个是榫一个是卯,这还用比吗,我赶紧骂了他几句,“傻逼,赶紧起来,别你妈闹了。”魏薇闷闷地说了什么,我脑子轰得一下,好像又没法控制自己了,一个劲地回想那句话,直到他从我身上起来,我才分辨出来,他说的好像是“听话”。这时候就已经晚了,我扑街一样趴在地毯上,两个手腕让他两只手攥着,估计都要紫了,我裤子还让他给扒了……妈的,今天穿了个运动裤真是失策了,幸好换的内裤是纯黑的,不仔细看估计不会往女式那方面想,其实我也不觉得魏薇对我能有什么企图,毕竟是十几年重逢有点旧交情而已,要说的话,还得是像梦里那样我眼馋他合理点,不过世界上想不到的事才是最容易发生的,他居然一下把脸扎我屁股上了。 鼻子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两瓣rou中间也就是我都没仔细看过的那儿了……一想到他可能闻见什么味儿,我就一阵恶寒,真想杀了他然后自杀,可惜做不到,连翻身给他一脚都不行。不仅是鼻子,还有一股热气吹过来,人脸上能出气的除了鼻子那只剩嘴了,离我那新生的眼儿就隔着一层布料,我一声草还没说出来,下面就让他给偷袭了。他把我舔了,草,这种片儿里才有的剧情,哪辈子会发生在我身上啊,魏薇这一上嘴估计还会发现,我那儿岂止是鸡儿,我那儿是毛都没有啊。他弄得还挺起劲,一根rou舌头变着法sao扰,呃,我现在甚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