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东西
想到了各种被大太太虐待死的庶子案例,急忙跑上楼呼唤裴堇,而裴堇正坐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小心回味着嘴里残留的一丝甜味。 他们四个人住在同一个院落里,好在房子够大,龚桥又不经常出现,竟营造出一种幸福一家三口的诡异气氛来。姚稚俨然以太太自居,龚桥与他相比连一同较量的资格都没有,有什么需要夫妇共同露面的场合,裴朔都顺手捎带上他,姚稚简直是陷入了不能再完美的梦境之中,除了他的儿子反倒很亲近龚桥这件事。 姚稚那份撒娇的功力,裴堇也学了十成十,不过都用到了龚桥身上。短短一个星期时间,裴堇就黏上了龚桥,除了睡觉,简直想全天和这个冷淡又粗糙的男人在一起,连姚稚都没有办法,虽然有意无意地在裴朔面前提了几次,但裴朔也只是不以为意地说随他去吧,就转头去做自己的工作,姚稚无法,只能继续沉浸在与那些太太的聚会中,不再插手。 连裴朔都不知道的是,这样形象的龚桥对小孩子竟有着出奇的耐心。结婚前,就是龚桥在家里拉扯着几个弟妹长大,被送到裴家之后,他的手机也成天震个不停,全是几个小孩的各种消息,直到裴堇天天黏着他不放,才不得不暂时放下弟妹,专注照看这个怪小孩。他的房间有扇向阳的大窗户,裴堇很喜欢让他抱着坐在窗前晒太阳,就算后来裴堇到了快和龚桥差不多高的年纪,也依旧会用那张无辜的小脸向龚桥讨一个晒太阳的特权。 龚桥是如何与裴朔结婚,又如何与他变成现在的关系,似乎很难对一个小孩子讲清楚,但总归能概括出来的就是,两个人被迫绑到了一起,相看两厌。裴堇倒是很感谢他们这段婚姻——不然自己就不会遇到龚桥了。看见龚桥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自己想要的那种人出现了,一个非常符合他心中mama形象的人,虽然龚桥看上去又臭又硬,但胸前柔软又丰满,嗓音低沉,哄他的时候却很温柔,还会做很好吃的蛋糕——这个家里只有裴堇吃过。裴堇不由得想,要是龚桥是自己的mama该多好,他肯定不会像姚稚,每天只惦记着讨好爸爸,连自己饿了肚子都不知道,彼时他正躺在龚桥怀里,听龚桥讲着过去的事情,昏昏欲睡,直到故事的最后,被一个念头炸醒: 以后我一定要娶像龚桥一样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