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重生悲惨生活(兽x人)
喷出来的口水像yin液一样黏糊糊的,随着抽插带出来,都打出了沫,喉咙内部被捅破,脖子上甚至凸出了yin秽的阳具形状。尤静无力地拍打少年不断挺进的大腿,碎裂的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他知道曾经的鸣翡理所当然恨着自己,恨自己辱他,欺他,毁他,但刚入师门的鸣翡又为何如此对他?很简单的答案却因为头脑混乱而无法找到。尤静脖子被掐着,腥臭的jingye咕噜咕噜灌进了没有防备的肚子里,他低头只能吐出几丝血rou。 鸣翡嫌弃地盯着地上的脏污,制造脏污的尤静自然就是条不听话的脏狗,唯一好用的就是身上的窟窿了。他一松手,尤静就失去支撑摔到地上,那样子滑稽又有点可怜,鸣翡蹲下身子摸了摸尤静身上还算干净的头发,确实是像狗一样毛发蓬松柔软,尤静感受到他的体温,身体又发起抖来,想逃离他的控制又害怕他的暴戾,最终留下的就是温顺。比起上辈子那副没脑子还要作恶的蠢笨样子,现在这么胆怯又老实的模样显然顺眼多了。鸣翡咬破指尖,在尤静脸上画了一道契,尤静在他落下第一笔就知道这是什么——主奴契约,奴永远无法反抗主,主则可以任意驱使奴,是一个充满羞辱和支配的契约,最后一笔,鸣翡画在了尤静喉结上,一瞬间就像套上了个褪不下去的锁链,尤静呆呆地,脸上是血痕,掌痕,精痕,加上契约渐渐淡去的金痕,他已经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鸣翡随手与白虎也结了契,转过头笑靥如花:“小师兄,从此你就是我的狗了。私底下要叫我主人,明白吗?”他呆滞地点点头,张嘴想说些什么,只感觉脖子上一紧,被勒到将近窒息,吐出来的话就变成了:“是,主人。”鸣翡似乎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慢悠悠说道:“让个畜生弄得这么脏,主人就大发慈悲给你清洗一下。”他走到尤静身前,射过一次的性器撸了几下又出来几股余精,精过后就变成了热烫的尿,尽数洒在了尤静一片狼藉的下身,把那里的血迹冲散开来。“谢……谢谢主人。”尤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自己把手伸到下面,主动撑开了xue口。 4. 且说尤静从思省洞回来之后老实了许多,见到师兄师父远远地就开始行礼,却不等走近就跑开了,对新入门的小师弟也是关心备至,还经常把师弟带到自己洞府里一同修习,可谓是兄友弟恭。桓泠当初和始未商量要把尤静和鸣翡隔离开,不让鸣翡被带坏了,现在看见这副情景,虽然心里觉得不对劲,却也想不出什么解释,只能觉得尤静或许是面壁思过有了成效,渐渐的都回到了曾经的生活里。 但尤静的日子可不是这么轻松简单的,鸣翡死死抓住了他的命脉,一不听话,先是主奴契约生效,从脖子开始放电,直到他认命求饶,再是去师父师兄面前露出点委屈表情,不清不楚地讲几句闲话,他就只能等着被拉去训诫堂跪上两天或是打了几十鞭,连解释的权利都没有。毕竟,谁会听一个“劣迹斑斑”的人的自白呢? 尤静出了思省洞之后终于想明白了鸣翡这种没来由的恨意的原因,同是重生之人,鸣翡早早抓住了先机,连上辈子的仇都报完了,他却还是如此倒霉,连作恶的快乐都没享受到,光是在赎罪了。 就比如现在,每月一次的讲学时间,师父已经全权交给了钦定的下任掌门,大师兄桓泠,所有门派内弟子都聚在这里交流学习,尤静却坐立不安,不时颤抖着,在一众安静的弟子里显得十分突兀,桓泠冰冷的目光落下来,嘴里也点名道姓地直指他本人:“尤静师弟,不要影响讲学秩序。”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刺了过来,尤静紧抿着嘴,坐在他身边的鸣翡则懂事地替他致歉:“桓泠师兄,小师兄身体略有不适,还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