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男仆
千义作为白家的男仆生活,迄今已有十来年了。他长相没什么新奇的,单眼皮,鼻梁还算挺直,嘴唇不薄不厚,皮肤不黑不白,个子也因为小时候在孤儿院里营养不好,并不突出,除了身上因为跟着园丁做园艺练出来的腱子rou,就是个平平无奇,随处一抓一大把的beta,但当他在火辣的太阳下汗流浃背地修剪枝条时,总是不乏在他鼓胀的乳rou与下半身窥视的目光。所有的男仆女仆们,都知道千义是凭借什么才得以在白家服务了这么多年的,甚至他们之中的许多人,也想尝尝这难得一见的滋味。 在白家工作的佣人基本都是beta,而连beta女性都很少,白家人的珍贵jingzi不可能在佣人体内孕育出后代,千义的突出之处便是他虽然是男人但又可以当女人用,加上不会怀孕的优点,两口嫩嫩的阴xue不用戴套想干就干,是个相当好用的性爱玩具。他被领进白家时十六岁,当晚便在家主的卧室里被弄得失了禁,他便也明白了自己承担着什么责任,才得以进入这种富贵之家。千义性情内敛,早熟,擅长察言观色,很小的时候就对自己的地位有了清醒的认知,随波逐流的生活更加深了他的独立,因而在白家从帮厨做到贴身佣人,始终没有出现过仆人惯常发生的恃宠而骄、仗势欺人的情景。他习惯或者说主动在被插入时背过脸,压抑住声音,以免让主人们对他的“yin荡”留下印象,这种不会卖娇的性格使得他从没得到过什么超人的待遇,似乎陪床也是和园艺、清洁差不多性质的工作似的。白家上上下下的某种禁欲风度与不解风情的贴身男仆之间是否有联系还未可知。 白缎出差半年终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在扎堆的男仆里寻找他最为偏爱的那个,千义在一众光彩照人的仆人中并不突出,看到大少爷回来了,也心不在焉的样子,默默地站在一旁,任由一群还是孩子的可爱小女仆挤过去向和善的大少爷讨要礼物,而并不主动给予一句问候。白缎把行李交给管家,他作为长子,有着区别于两个弟弟的沉静,以及洁身自好,实际上自性意识萌发到现在,他抱过的人只有千义一个,说是习惯成自然也好,说是嫌麻烦也好,千义对他来说,挑来挑去总是最后的选择对象。把手上用来讨小孩子欢心的小玩意儿发放完,白缎特意走到千义身旁,把一件不起眼的礼物塞进不解风情的男仆手心里,才进到主宅去。千义被其他人拥着,都好奇他拿到了什么,他也不吝于分享,宽厚的手张开,里面躺着一个粉红的发圈,非常纤细,女孩子们看了都失望地散开了,原来和我们的也没什么差别嘛,千义用手指撑开发圈,看里面脆弱的皮筋被拉伸到极致的样子,又将它收进了口袋里。实际上他的头发还不到能扎起来的程度,或许只是少爷的恶作剧罢了。 作为少有的受青睐的男仆,千义还得到了在主人谈话时候在一旁侍候的资格,他本身寡言,嘴又严,也很会看眼色添茶,一向严格的家主没少在这种工作方面夸奖他。家主如今年过五十,依旧看上去俊秀白皙,和当初买进千义时甚至没什么区别。实际上从始至终家主只在那第一晚给了千义一些下马威,之后都从未与他有过rou体接触了,千义自然明白那一次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认清身份,对主人来说自己不过是个工具,在与三个少爷相处过程中,他也始终谨记着这一点。 白缎和父亲报告完工作,又聊了些家常事,逃不过的当然是结婚生子的问题,他如今快二十五了,这些事倒是该提上日程。家主虽没有联姻之类的要求,却也希望看见孩子安定下来,更好地把心放在事业上。白缎腹诽着不要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