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盾（1）

夜到天亮。忙得连你嫂子的小手都没时间亲亲。待会还有五十多个病房要巡查呢，命苦啊——”医生压低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神神叨叨的样子凑近林真讲到：“所以我们速战速决。东西到手了吗？”

    林真翻了个大白眼，“那一定是你之前磋磨人家太多。现在报应来了吧。”仍挂着点滴的左手往床下指了指。

    医生了然。“早知道卖几个YC能升职，我就应该先一步把给你卖了。哪里会轮到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压到我头上来。”他蹲下身，声音闷闷地从床下传上来。

    “那还不是你能力不足。”

    “你哥能力足不足你嫂子最清楚了。”不久，医生重新站起来时手里托着三个瓶子：“话说。任务这么简单就完成了。我都怀疑那个戴校长不会是假冒的吧？”

    “我也怀疑像你这么不靠谱的人当初起义军怎么会收的！”

    医生掀开白大褂和贴身衣服，把瓶子妥帖地插入腰腹上绑着的的隔热囊褓里。“也许是被哥的风华绝代给打动了吧～”他朝林真抛了个媚眼。重新整理好衣服后，他弯下腰用林真意料之外的庄严表情拥抱了一下他的战友，“基因简的信息会在五天之内破解。这是总部留给你的脱身时间。新的基因信息已经发到保密邮箱里了，阅后即焚。祝你好运，林真。”

    关掉干扰器。放回衣兜里。医生顺手替他捋了捋被子。

    “这点滴最快一小时之内要打完了。注意不要睡得太死，到时按铃叫护士进来给你换新的。”

    “好的，医生。”林真乖乖答道。

    林医生点头，写好值班日志后离开了病房。

    林真混混沉沉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床边坐着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正是理南大学的稽查队队长左井。

    “林院长说你干得很不错。”左井削着一个巴掌大的香梨，分开一半递给林真。

    “谢谢。”林真接过啃了一口。在入院的第二天，嘴巴终于能尝出点甜味了。两人默默地吃着梨，病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很快，左井两三口吃掉了自己那一份。他洗完手出来。林真呆着眼睛还在啃着，嘴巴里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的确长得颇具姿色。我有这样夸过你吗？”

    “······”

    左井走上前，带着冰冷水汽的大手在林真惊恐的眼神里慢慢抚摸上他的脸，“如丝绸一般的触感，没有疤痕也不见毛孔。前天晚上，戴校长就是摸着这张脸cao进你身体里面的？有时候真羡慕这些贵族，什么都没干就得到了最好的一切。”说着，他低下头，沿着林真汗毛倒竖的细长脖子慢慢往嗅闻着，如同一只饥饿的财狼。

    “我都后悔之前答应你的条件了。”

    “左队长···”林真一直努力地不让自己缩紧脖子。陌生的鼻息喷在他的耳际，让人无端地产生下一秒就要被吃干抹净的错觉。

    “没意思。”左井‘啪’地一下坐回椅子上，“三天后有一辆开往西联盟的快车。他们会在医院门口接你。车上的物资够你在西联盟生活一段时间了。当然，你也可以改变主意，比如，留下来做我的情人。怎么样？在理南市过上富家‘太太’的生活。比在外面流离失所的好啊。”

    “谢谢你的美意。我不喜欢男的。”

    “随你。”左井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起来。

    “左队长。之前的那些病例——”林真见他要走，半挺起身焦虑的问。

    “哦，那些啊。在林院长那里呢。”

    “您不是说过事成之后···”

    “我是讲过，但没有说事成之后的多久。”

    “这跟我们之前讲好的不一样。”林真满目怒气地看着左井。

    左井一改往日的锋利，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