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6）

格里。

    之后，他又打开了右鞋子上的暗格。里面存放的瓶子比之前的略大了一些，手感泛凉，跟学校用来保存出精日的jingye是同等规格的瓶子。这次的动作比前面的难度加大，他需要掏出肠道里的jingye，将其放进瓶子里。经过一番艰难险阻的抠挖，一股白浊悬挂在他的两指间、往下滴落进瓶子里。关上暗格。他这才感觉到疲惫。

    没有对任务成功的喜悦。

    他拖着快散架了的躯体爬回沙发里。胡乱用浴袍盖住赤裸的身体。就这样睡过去了。

    这次没有梦。

    他安静祥和得像个孩子，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林宅的人大约察觉到让他继续睡下去存在风险，他们终于打开了一直关着的房门。

    有人推了推他。见他没醒。一只手摸上了他的额头，发现那里guntang着都能煮蛋了。来人加大推搡力度终于把林真给推醒了。

    “你发烧了。穿上衣服我送你去医院。”那人递给他一叠衣服。

    林真听话照做。迷糊中衣服前后都穿反了，裤子老半天提不上去。还是那人出手帮忙，把牛仔裤的两条裤腿从膝盖拔了上去，还顺便替他拉上拉链、扣好扣子。

    临出门，那人还不放心，折回去取出那件浴袍披在他身上。

    “戴校长，我不冷的。”林真靠在过道的墙上，红扑扑的脸颊像个大红苹果。

    “待会出去会有风。”戴理南皱着眉，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会把一个学生搞成这幅鬼样子。

    “我们不坐车吗？”林真天真得像个孩子。

    “坐车的。医院离这还挺远的。”戴理南拖着他的胳膊，林真踉踉跄跄地跟在身后。

    “坐车怎么会有风？我现在快热死了。校长，我不要盖被子。”

    “乖乖听话。不要乱动——”

    这边他话还没讲完，那边林真一把扯下‘被子’扔在了地上。戴理南只得用浴袍包住他，为了防止病中的人‘发疯’，干脆将人抱起往外走。

    “校长，你也叫校长。你怎么这么年轻啊。”说着，就要去摸人家的脸。

    戴理南侧过躲开那只热气腾腾的爪子。林真这下不干了，非扭着身子就要碰人的脸。戴理南只得黑着一张脸让给他摸。摸完了终于安静，呼呼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就在戴理南以为他睡着的时候。林真‘登’一下睁开眼睛委屈巴巴地说：“你昨晚是不是打我屁股了。我现在屁股好痛哦。”

    “——闭嘴。”

    戴理南一股脑地把人塞进汽车后座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他吩咐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司机，开往理南大学的科学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