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第二课 出精日(3)
秦子墨梗着脖子不肯动。 “我是隔壁的林真。”敲门人回话。 徐少男闻言打开门,站在门外的除了林真竟还有一个刀疤脸。 “真是对不起,”林真的手紧张绞着衣角,大概觉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抱歉了,羞耻令他不由自主低着头:“今晚我早早吃了安眠药睡着了。他们来找我喝酒见我没动静怕我出事所以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对不起。”林真鞠躬道歉。 “嗯,我们喝醉了,手脚有些重。之前的事情真是对不起。”骆驼也跟着机械般道歉。 徐少男看见人高马大的骆驼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你们急归急,出手打人什么意思?” “他们打伤谁了,伤的重吗?”林真羞愧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是我不好,我会赔付医药费的······” “没事、没事,你没事就好。大老爷们的皮糙rou厚。”秦子墨走出来,走廊里昏黄的灯箱给他伤势减轻了一大半,看起来没那么唬人了。林真侧过身让出位置,正好让他看到了不远处楼道栏杆上还挂着三个人,站在最前面是是瘦子,他认得他是与刀疤男推搡过自己的人之一。瘦子旁边搀扶着一个人,两着手臂纹身的应该是带头大哥——上来就动手的那个,还有另一个在最外边他看得不太清楚样貌,但那颗光头无疑便是来的四人中擅长说场面话的那个了。 “你·····的那些朋友,看起来都醉得不清啊,快让他们回去吧。”秦子墨半遮半掩挡着脸。 “嗯,我现在就送他们回去了。今晚是事给你添麻烦了,改天我请你和徐同学吃饭。” “多大点事,不用请饭啦。” “一定要的。” “那······那好呀——”秦子墨挠了挠头,耳朵根上染着半截红。 “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真与秦子墨他们道别后,与骆驼、瘦子扶着喝得——死醉——的大蛇老鼠下楼去了。 徐少男看着其中两个的背影动作有些怪异,心里嗤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回头见秦子墨还在发痴,当即给了自己至交好友一肘子:“还看还看,眼珠子要掉下来了——” “你有没有觉得今晚林真更漂亮了,比女人还要漂亮。” “你见过女人吗?就在这瞎说——你这种行为搁古代叫痴汉。快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徐少男白了他一眼,进屋去了。 “我没见过,但我能感觉到啊——”秦子墨跟着走进去。 “你感觉个屁。要不是你今晚闹肚子我们现在该在派对上吃香的喝辣的——” “哎哎——这不能怪我,还不是你吵着要吃酸辣蟹······” 关上门,两人吵吵闹闹先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