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5）

起来将衣架上的一件红色绣金丝斗篷披在身上。

    “你最好祈祷我的小侄儿已经在我肚子里了。不然，这样的晚上还会有很多的——姐夫。”戴仲莲笑着，恢复了阿南熟悉的那张阿玲的脸。

    纪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小少爷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他轻飘着的身体没发出一丝响动，失魂落魄地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菲欧正焦虑地搓着手脚，单薄的身上只穿着那件老土的黑色制服。

    “少爷···”菲欧刚想说话，眼尖的他却看见少爷的背后正走过一团红色的人影。他赶忙把人往竹林里拉去，风声、竹影将他们隐藏了起来。那走过来的人头戴着斗篷菲欧看不清样子，只觉得那人心事重重的很快走出了竹林。

    “少爷，那人是谁呀？你问老爷要到画像了吗？”菲欧转身去看少爷。

    稀疏的月色透过竹林间的间隙飘落下来，斑斑驳驳地洒在少爷的脸上。阿南只觉得有冰冷的液体从他脸颊滚落，伸手去抹却怎么都抹不干净。

    “少爷——少爷”菲欧吓坏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是老爷打你了吗？”

    阿南睁着一双泪意朦胧的眼睛，“哇”的一声扑向了菲欧：“菲欧，怎么办？我只有你了。”

    “少爷。”菲欧回抱着那具冰凉的与自己一般大小的身体，“少爷——别哭了，你再哭我也想哭了。”

    “我知道，我知道。”阿南哭着打出了嗝。

    月光的竹影下，两个小小的人儿依旧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那一年阿南的生日派对相较往年而言平淡多了。

    因为在派对的前一天，别庄的医生宣布夫人已怀孕有月余，与夫人伉俪情深的老爷听闻喜讯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另外，由于阿乐的身体一直未能复原，阿玲正式从少爷的身边调到夫人那边去了。作为补偿，菲欧可以继续服侍少爷。他也成为了唯一一个从别庄离开、前往京都去的HC。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当初那个可怜兮兮的小豆丁已经长成了一个清秀的少年郎。但眼见着成年的割礼越来越近，菲欧却越发削瘦了下去。

    “菲欧——”

    午后，两人躲在茂盛的花丛下。戴理南像个未戒奶的猫咪细细舔着菲欧洁白、滑腻的脖颈。菲欧躺在他壮硕的身下，握成拳的双手难耐地遮在额前，贝齿轻咬。

    “菲欧，你怎么这么香——我好想把你吃掉啊。”

    粗糙的舌头顺着淡青色的血管往下舔滑，“都17岁了你怎么还没有发育。喉结这么小，怪不得戴梦之他们说你像个小姑娘。不过，小姑娘都是有奶子的。菲欧，你让我吃吃你的奶吧，这几天不碰你我都快饿死了···”说着，单手就去解菲欧扣到脖子下的黑色制服排扣。

    窸窣的动静把菲欧从情欲中拉了回来，他如噩梦惊醒一般死死按住戴理南那只手，“少爷···我害怕。”

    “怎么了，”戴理南抬起头去看他的脸，只见菲欧原本的那点血色都已散尽，粉白着一张脸泫然欲泣。

    “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的。”

    “那是你不愿意我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