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拍(纪祁/发刷)
前我们是趁着圣诞周末出来的,也没耽误几节课。" "你们?"盛迟瑞听出了他话里的透露出来的其他信息,随口一问,"还有谁啊。" 纪祁愣住了,哑然着半天说不出话,等到盛迟瑞都察觉出不对劲停下他揉上的手后才结巴说道:"没啊,就我一个。" 盛迟瑞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对,威胁似的用了些力捏住纪祁的屁股,危险的气息悄然逼近:"别和我撒谎,你玩不过我。" 纪祁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盛迟瑞凉凉地扫他一眼,带着七成把握使了一出小手段:"行,你说我现在打电话给小鸣,他敢不敢承认?" 没经历过人心险恶的纪祁被盛迟瑞这种老油条牢牢套住了,当即慌了神拉住盛迟瑞的手臂不让他拿手机,脸上的焦急是装不出来的:"别,你别打他,我看他心情实在不好才把他拖出去散心的,他那时候差不多都结课了,真没耽搁什么。" 随口试探却真有了意外收获的盛迟瑞:"……" "不打他。"盛迟瑞笑得神秘且不明所谓,他重新靠了回去,又替纪祁揉起了伤。 1 "反正要放假了,干脆过两天回去呗,我屁股好痛啊。"纪祁看盛迟瑞心情还不错的样子,试图为自己求个宽限。 盛迟鸣挑着眉看他,眼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那你不回去吗?" 纪祁又想到了盛迟鸣傍晚时汇报给他的消息,如果按他所说的那样盛迟瑞要在昆明待五天,可就错过清明节了。 "我忙完了就会尽快赶回去的。"盛迟瑞没给个准信,含糊其辞道。 "可是你要是清明不回去的话,那不是只有小鸣一个人…"纪祁撑着手臂从盛迟瑞的怀中坐起,这一动作牵扯到了身后的伤,疼得他咧嘴抽了口冷气。 每年的清明和平安夜前后都是盛迟鸣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仔细算来,盛母已经离世十年了。 她长眠于盛迟鸣十岁的那个冬夜。 这是盛家的家事,也是他们兄弟俩有心避开的话题,一些话只有从纪祁这样同他们关系极不一般的人口中说出才不会显得冒犯。 "要让小鸣跟着那个小三和他儿子一起进墓园祭祖,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1 盛迟瑞睫毛微颤,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他惯于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深,也懒得去纠正纪祁虽不礼貌但正确的用词,淡瞄了一眼目光炯炯的纪祁,声色不动地说:"父亲也在,不必太担心。"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有你,他根本不愿意回家啊。"纪祁见盛迟瑞这副模样以为他对盛迟鸣的心事分毫不觉,不甘地替自己的好友申起冤来,"你知不知道每次假期只要你一去外地出差,他宁愿去住酒店也不愿待在家里?" "你都知道的事我还能不明白吗?我是他亲哥。"盛迟瑞的神色黯淡了几分,手掌柔动的频率降了下来。 关于这件事盛迟瑞时常忍不住设想,如果那个女人出现的时间晚一点,如果她不是抱着一个襁褓婴儿进盛家门的话,盛迟鸣是不是就不会过了十年也依旧无法释怀,以至于现在和父亲的关系还是剑拔弩张。 母亲才不过病逝两个月,年仅十岁的盛迟鸣沉浸在悲痛中难以走出,就收到了父亲给予的、他人生中的第二个巨大打击。 儿童时期的盛迟鸣远不如现在的心思深稳,丝毫不夸张地说,他有如今的这副性格,盛父是最大功臣。 多年过去盛迟鸣依然不能像盛迟瑞一般将那份深恶痛绝埋匿于心,他只是换了一种无声的方式做着抵抗。 在牵涉到母亲的事情上,盛迟瑞给了盛迟鸣最大的宽容,只要不超出底线,他都不会过于苛责。 所以在得知盛迟鸣是在圣诞节和纪祁去的香港后,他并没有要揪着这茬不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