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拍(纪祁/发刷)
末都能过,所以平时索性也不听讲了吗!" 盛迟瑞说到了点子上,纪祁大学的这近三年确实就是这样过来的。高中三年铆足的一口气在如愿考入了理想名校后就松懈了下来,刚踏入大学校园的纪祁进学生会、参加社团、忙着交际,而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很难在同时兼顾这些课余生活的同时上课集中起注意力。 可是纪祁足够聪明,确实也能靠着考试前的那段时间抱抱佛脚通过考试,长此以往,他就更不愿意听讲了。 啪! 盛迟瑞给了他片刻缓神的时间,但也仅仅够人听完话后喘口气罢了,冰凉的发刷已沾上了纪祁的体温,浇了油般的guntang屁股上刺痛一片,让人痛苦不已。 啪! "你看看自己这副不学无术的样子,混日子就那么让你快乐吗!"盛迟瑞的手劲很大,而纪祁的屁股面积不大,发刷也能很轻易地照顾个遍。 转眼一看,已是有了些薄肿。 纪祁的内心同样煎熬,他很多时候并不像表面那样轻松自在,他不止一次尝试过让自己坐下来静心学习,可是由奢入俭真的很难,他好似再也找不到那种拼力奋斗的感觉了。 尤其是在步入大三下半学年后,纪祁每日都陷在焦虑与自我安慰中反复横跳,大概是家庭给他的底气令他过于安逸,这才找不出来一些必须去自己争取的理由。 身后的发刷落个不停,皮rou上难忍的疼痛也让纪祁在盛迟瑞的斥责中心理防线逐渐溃不成军,他的鼻头一酸,喉咙堵塞了似的难受。 他觉得屁股疼得快炸了。 "还有一年多就大学毕业了,纪祁,你有没有想过将来?" 盛迟瑞说话丝毫不影响他抽人,有了发刷着rou声作伴奏,连问话都变得更加威严迫人了。 纪祁眉目紧皱,屁股上不断增加的辣疼让他的反应力变得迟钝,开口给盛迟瑞的回复也变得缓慢:"…想过。" 啪! 发刷依旧落个不停,纪祁觉得自己的屁股一定是肿了,皮肤的紧绷感愈演愈烈。 "所以呢,你付出行动了吗?"盛迟瑞扬起语调,压迫感十足。 纪祁的屁股上没有一处完好无损的皮肤,鲜艳又刺眼。 "还没有…"纪祁回答时已带上了哭腔,他的身子颤个不停,"…我会努力的。" 啪! 盛迟瑞在他说话时停下了手,而听完他的话后又重新落了一记在臀尖处。 "啊——"这一发刷的力度比先前的还要重,纪祁疼得昂起了脑袋,眼睛闭上时挤出了两滴生理泪水。 "因为家里人没有给你压力,因为你知道不管怎样都能找到分工作混吃等死,对吗?" 盛迟瑞句句都戳中了要害,直击纪祁的痛处。 "呜呜…"纪祁是疼也是羞恼地哭了出来。 啪! 盛迟瑞放慢了节奏却加大了力气,仿佛要把发刷砸进rou里,他的斥责声也因极度的怒气和恨不成器微微发抖:"家里确实给了你足够优越的环境,你有条件去做任何你愿意的事情,只要不违反法律道德底线。" 啪! 纪祁的眼泪源源不断,他埋下头任由它们落在沙发上。 "在不用顾及身后的情况下,你应该做的是放手去搏,而不是仗着家里的资产自甘堕落!你才二十一岁,就到了躺平的年纪了吗?" 盛迟瑞的音量越说越大,手里的力气也同时剧增,把纪祁疼得连声讨饶。 "啊我不敢了!"纪祁放下面子哭得伤心,他再也忍耐不了屁股上持续的剧痛,也听不得盛迟瑞继续以言语激他,稍一挣扎身子就赖了下去,"呜呜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盛迟瑞冷漠地抬起膝盖,将纪祁的屁股重新送至最高点,以极狠的一下回应他方才的求饶。 "啊——"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