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承x鸣)
的喉咙倏地发紧,慌乱地回视着纪承。 “因为…”盛迟鸣梗住了,在这瞬间突然萌生出了要把此事全然告知与纪承的念头,于茫然中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是真的很害怕纪承的失望。 不善于言辞、会默默付出的人,大抵也是最容易吃亏的人。 盛迟鸣动了动脚尖,发怵地抿住干裂起皮的嘴唇,再次张口时眼神已是不容动摇的坚定:“因为好奇,他们很多人都玩过,所以我想…” 哗—— 纪承裹挟着熊熊怒焰的手掌猛地卷风而下,却在他下意识朝侧面躲避的时候堪堪停在了头顶上方,盛迟鸣的心跳也跟着停了半拍,且不由自主地想嘲讽自己。 “他、们、玩、过。”纪承凉凉地重复了一遍他说过的话,伴随着沉重的喘息,悬在空中的手掌微微虚握,最后无声地落回了身侧,“他们黄赌毒样样沾手,他们仗着权势处处欺凌他人,他们无视法纪法规撞死了人,也能随便找个替死鬼偿命,怎么,你难道都要学吗!” 纪承气得浑身发颤,经一晚上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就这样被盛迟鸣轻而易举地挑了起来,意料之外的回答使他失去了与人好好沟通的耐心,亲自推翻了先前几个小时搭好的心理建设,转头就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黢黑的藤条,点了点盛迟鸣绷得挺直的后背,深吸一口气后问道: “你确实是这么想的吗?” 盛迟鸣藏在宽松家居服袖口内的拳头握得稍紧了些,他木木地抬起眼皮,话音颤抖:“你呢?承哥,嫖娼赌博还有…毒品,你碰过吗?” 纪承瞳孔微扩,怔住了。 书房瞬时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沉寂,他从盛迟鸣几乎是悲怜的面孔中看出了一丝异样,手里捏着的藤条仿佛在片刻被灌注了千斤水泥,沉重得令他不自禁想要坠倒在地。 “你碰过吗?”盛迟鸣神色添了少许落寞,又问。 只要你说一句没有,那我就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他如是想道。 漫长的等待过后,纪承终于扯了扯嘴角,轻声吐出两个字:“没有。” 盛迟鸣暗松一口气,庆幸神色一晃而过,很快就被掩盖在了明晃晃的执拗之下,他坦然地往前迈上两步,动作利落地将自己的内外裤都脱了干净,低眉伏身,稳稳地撑在了书桌上。 “让你们担心是我的错,我也不该撒谎,对不起,你打吧。” 他甚至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与前几次的惩罚判若两人,如此乖巧程度令人吃惊,但同时也引起了纪承的疑心。 像是胸口闷了股气喘不出来似的,纪承总觉得处处充满着说不上来的怪异。他皱了皱眉,视线停留在盛迟鸣红痕未褪的屁股上,淡然一笑,思绪偏移了十万八千里。 咻——啪! 纪承抬手落鞭,不收力气地狠狠抽在盛迟鸣主动送出的屁股上:“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惩罚前的乖巧在我这儿并不能替你换取减刑的机会。” 咻——啪! 间隔很短的两记藤条都抽在差不多的位置,盛迟鸣疼得呼吸一滞,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指腹扒在红木桌面上,因用力而撑开了指关节处的薄皮,看起来骨节苍白又分明。 “让我们担心?盛迟鸣,你还挺会避重就轻。”纪承冷眼瞧着一道细长的鲜红从浅粉色中脱颖而出,臀尖处的皮下淤血汇聚,渐渐肿了起来。 咻——啪! 盛迟鸣皱紧了眉头,牢牢堵住了险些顺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