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5

   那双眼睛明明很疲惫，却还是一直落在她身上。

    像终於找到能休息的地方。

    半晌，乔眠才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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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吧。」

    他愣了一下。

    「外面太显眼了。」她低声说，「至少车里暖一点。」

    贺峻霖没反驳，只是乖乖跟着她上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头的风声一下子被隔绝。

    空间忽然变得很安静。

    助理坐在前座，很识相地戴起耳机，默默把隔板升上去。

    乔眠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近距离之下，她才发现他眼底真的很重。

    连唇sE都有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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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近是不是都这样？」

    贺峻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哪样？」

    「明明累得不行，还一直撑。」

    他安静了几秒，才低声回：「习惯了。」

    又是这句。

    乔眠忽然有点不喜欢这三个字。

    她低头，把刚刚下楼时顺手带的热牛N递给他。

    「先喝。」

    贺峻霖睁开眼，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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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地买的？」

    「不是。」她顿了一下，「原本是我要喝的。」

    结果下一秒，又小声补一句：「现在给你。」

    贺峻霖忽然就笑了。

    很淡，却是今晚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

    他接过热牛N，低头喝了一口。

    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时，整个人好像终於慢慢松开。

    乔眠坐在旁边，没有再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

    贺峻霖忽然低低开口：「其实今天录影的时候，我有点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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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看他。

    他低着眼，语气很淡。

    「中间有一段，我甚至忘了自己刚刚讲到哪。」

    乔眠心口一紧。

    「但镜头一拍，我还是得接下去。」

    他低低笑了一下，笑意却很淡。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我真的很会撑，还是只是没办法停下来。」

    乔眠忽然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那现在先不要撑了。」她声音很低，「至少现在不用。」

    车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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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峻霖看着她，下一秒，他忽然低头，额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乔眠整个人一下僵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x1落下来的温度。

    很轻，也很疲惫。

    「......贺峻霖？」

    他没动。

    过了几秒，才低低应了一声：「嗯。」声音闷闷的，「借我靠一下。」

    那一瞬间。

    乔眠忽然觉得，心像被什麽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