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

「你这是打数学题吧？」

    教室里一阵笑。

    乔眠刚好走进来。

    她一如往常的背着个双肩背包，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有参与话题，却听得很清楚。

    她不是听游戏。

    而是听他的说话方式。

    没有炫耀。

    没有夸张。

    只是把一件事，按逻辑说完。

    半晌，老师走进教室，话题才慢慢停下来。

    贺峻霖翻开笔记本，却在第一行停了一下。

    上课途中，老师提到「决策与受众反应」。

    「很多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选择本身，就已经是立场了。」

    他阖上笔记本，环视教室。

    「这一段我们分组讨论。」

    「两人一组，十分钟，试着用你们自己的经验，来谈一次为什麽这样选。」

    教室里很快动了起来。

    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落，有人转身，有人低声商量。

    贺峻霖没有立刻动。

    只是缓缓的转过头，看向靠窗的位置。

    乔眠正低头翻着笔记，像是在整理刚才老师的话。

    片刻，他越过人群，敲了敲乔眠的桌面，语气自然道：「要不要一组？」

    乔眠微微一愣。

    她抬头看他，眼里有一瞬间的讶异，却没有迟疑太久。

    「......好。」

    得到应许过後，贺峻霖便把椅子拉近，在同一张桌子的两侧坐下。

    为了他更好讨论，乔眠还往旁边挪了挪。

    「老师刚刚说的，」贺峻霖先开口，「其实我蛮有感觉的。」

    乔眠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想了想，像是在挑一个不会太突兀的开头。

    「......其实我是偶像。」

    这句话说出口时，语气不重，更像是在提前把一件可能造成距离的事，先摊开来。

    「嗯，我知道。」

    回答来得太快了。

    贺峻霖明显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她，眉眼间闪过一瞬间的错愕，像是没预期到这个答案。

    「你......你知道？」

    乔眠点了点头，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嗯，跨年夜那天，」她想了一下措辞，「我看过你。」

    贺峻霖微微一怔。

    「虽然不太确定。」她语气依旧很平。

    「後来在食堂那次，听你同学那样说，我就大概明白了。」

    他沉默了一秒。

    不是因为被认出来，而是因为她说这些话的方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也没有越界的好奇。

    「......喔。」

    他应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松了一点。

    「呃，不要误会，」她还是补了一句，「我不是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