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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宋亚轩「喔──」了一声，拖得很长。

    「有仪式感喔。」

    贺峻霖没否认。

    只是很淡地回一句：「上次太赶了。」

    旁边几个人瞬间安静了一秒。

    「不错啊。」丁程鑫笑了，「还知道补考。」

    「这叫重修。」张真源补一句。

    「那你这次要怎麽讲？」刘耀文凑过来，「跪吗？」

    「你先跪一个我看看。」贺峻霖直接回。

    马嘉祺在一旁看了他一眼。

    语气不高不低：「今晚行程本来就收得早，後面我帮你挡。」

    「马哥你行吗，不要累坏了自己啊，笑笑跟马骁都还小。」刘耀文继续笑着回：「要实在不行，我替你挡挡吧。」

    「什麽行不行。」马嘉祺难得给了一记白眼，「我不趁现在多赚赚，以後还有我的戏份？更何况，你先Ga0好你和以禾的关系吧，在一起多久了才进展到这，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怎样的。」

    众人闻言，沉默了半晌，笑声瞬间充满整间休息室。

    「马哥生气了！」

    「我第一次听到马哥说这麽多话。」

    「刘耀文你真的完蛋了。」

    在一片嬉闹下，贺峻霖抬头看了马嘉祺一眼。

    「谢了。」

    严浩翔靠在一旁，淡淡补一句：「车给你吧。」

    「没事，我搭别台。」

    刘耀文立刻接：「欸那我也可以消失。」

    「你不用。」丁程鑫笑，「你在b较有戏。」

    「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会吵到人家告白。」

    「......」

    整间休息室再次笑成一团。

    片刻，贺峻霖站起来。

    动作不急，却很明确。

    宋亚轩在後面喊：「欸贺儿。」

    他回头。

    「怎麽？」

    宋亚轩笑得很无辜：「讲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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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又像上次那样，直接丢直球吓人。」

    贺峻霖顿了一下。

    像是想起什麽。

    然後笑了一下。

    「知道了。」

    夜晚的风有点凉，车停在她住处附近。

    他没有让车靠太近。

    只是下车，站在路边。

    乔眠是接到讯息才下来的。

    她穿着外套，头发还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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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怎麽这时间过来？」

    「找你。」

    语气很平，像是很自然的事。

    她走近两步，看着他。

    「今天不是有工作？」

    「结束了。」

    他把藏在背後的那束花递过去。

    她又愣了一下。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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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祝。」

    「什麽？」

    他看着她。

    「我上榜了。」

    她反应慢了一拍，然後才意识到。

    「......研究所？」

    「嗯，正取一。」

    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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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过那束花，低头看了一眼，然後又抬头看他。

    「恭喜。」

    这两个字说得很认真。

    而後，他看着她，忽然没有立刻接话。

    空气安静了一秒。

    她察觉到什麽。

    「怎麽了？」

    他x1了一口气，x口突然跳得紧，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想让自己说得更清楚。

    「乔眠。」

    她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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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看着她。

    这一次，语气b之前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