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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有实习。」乔眠回答得简单，「时间接不上。」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吃到一半，乔眠忽然像是想起什麽。

    她放下筷子，转向他。

    「对了，」她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我把饭钱转给你吧，你收款码多少？」

    话音刚落，坐在贺峻霖旁边的同学就笑了起来。

    「同学，你给他现金吧。」他语气带着打趣，「他不太方便给微信的。」

    另一位同学跟着打岔，「就是，要不是我们同班四年了，我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他的联络方式。」

    这句话说得不大声，却刚好能让桌上几个人听见。

    乔眠愣了一下。

    「......是吗，也可以......」

    她低头翻了翻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但我今天好像忘记带钱包.....不介意的话，下──」

    话还没说完，贺峻霖已经把手机伸了过来。

    「没关系，」他语气很快，却不显得急，「你扫吧。」

    不知何时，他已经把微信里的收款码点开凑在她面前。

    画面停了一秒。

    同学的筷子悬在半空中。

    「欸？」他眨了眨眼，语气夸张起来。

    「呦，没想到我们日理万机的贺大帅哥，愿意给联络方式欸？」

    「这天是要下红雨了啊？」

    贺峻霖看了两人一眼。

    没有解释，也没有笑。

    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

    「......吃你们的饭。」

    语气不重，却很有分寸。

    乔眠低头扫了码，动作很快。

    「好了。」她把手机收起来，语气依旧轻轻的。

    「谢谢你。」

    「不客气。」他回得自然。

    後来他们继续吃饭。

    没有谁特别提刚才那一段。

    贺峻霖一边听同学说话，一边低头吃饭。

    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刚刚的动作，不是顺手。

    而乔眠坐在那里，依旧安静。

    像是并没有因为多知道了一个联络方式，就对谁靠近一步。

    吃过饭後，桌上四人便各自离开。

    乔眠收拾餐盘离开时，动作一如既往地安静，像是这顿饭本来就只是生活里的一小段cHa曲。

    贺峻霖目送她走远，才慢慢收回视线。

    下午的时间被切得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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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宿舍、收行李、赶车、过安检。

    这种南来北往的生活，他早已熟悉到几乎不用再思考。

    飞机落地北京时，天已经暗了。

    公司里的灯还亮着。

    贺峻霖推开休息室的门，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拖出一声短响。

    沙发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马嘉祺靠在角落翻着歌词本，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

    「回来了？」

    「嗯。」

    贺峻霖点头，把包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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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程鑫刚结束一场热身，笑着凑过来。

    「你不是上午还在学校？」

    「下午就飞，太y了吧。」

    贺峻霖笑了一下，语气一如既往。

    「丁哥还说我呢，是谁长沙、重庆、北京三头跑的。」

    他坐下来，顺手把手机拿出来。

    萤幕亮起的瞬间，画面停在同一个地方。

    ──收款码。

    他愣了一下。

    那是中午点开之後，就忘记关掉的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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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颗头已经凑了过来。

    「贺儿──」

    刘耀文原本语气懒洋洋的，在看清画面後直接提高了音量，「你手机怎麽是收款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