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4
贺峻霖最後还是没待太久。 乔眠替他把帽檐往下压了一点,又确认後门附近没有人,才催着他赶快离开。 「你真的该回去了。」 「知道。」 他嘴上答应,却还是站着没动。 乔眠忍不住看他:「你还想g嘛?」 贺峻霖低头,看了一眼她泛红的手指。 过了两秒,忽然很轻地握住她的手腕,然後低头,把烫伤贴慢慢贴好。 动作很小心。 像是在碰什麽很脆弱的东西。 乔眠原本还想说自己真的没事,可低头看着他时,忽然又安静下来。 风再次从走廊吹进来。 後门的桂花开了,香气淡淡漫进空气里。 贺峻霖贴好後,指腹轻轻压了一下边角。 「这几天不要碰水。」 「那我可能得先辞职。」 「那就小心一点。」他低语,「套个袋子之类的,反正就是不要重复感染。」 乔眠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现在真的很像家属。」 他抬眼。 「本来就是。」 她耳根一热。 还没来得及回,他忽然往前靠了一点。 动作很快,像只是下意识。 下一秒,她就被很轻地抱了一下。 时间很短,短到甚至不像拥抱,更像确认,确认她就在这里。 贺峻霖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好啦,别红着眼眶了。」 乔眠一愣。 「你现在看起来脸颊红红的,倒和你头像上的小猪一模一样了。」 她整个人瞬间反应过来。 「你还笑话我!」说着,她立刻抬头看向四周,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赶快放开,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 「走了。」 这一次,他真的转身离开了。 乔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慢慢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贴布。 刚刚还有点刺痛的地方,忽然开始发烫。 之後的日子,好像开始有了固定的节奏。 贺峻霖开始会在行程结束後传讯息。 有时只是短短的两个字,偶尔会附上一张很随手的照片。 车窗、耳机、休息室的灯。 像是在告诉她──我现在在哪里。 而乔眠也开始会等。 等他那一句「到了」。 有时候孩子都睡了,她还坐在桌前剪图卡。 手机亮一下,她才真正松一口气。 这样的日常,习惯到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她开始习惯,把一个人的平安,放进每天的生活里。 贺峻霖也一样。 他会记得她哪天要留晚班。 记得星期三是最容易加班的日子。 有时候录影中场休息,他低头看时间,第一反应居然是──现在幼儿园应该刚午睡。 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