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为我，让你放弃那些东西。」

    车里安静了一瞬。

    乔眠忽然低头笑了一下。

    「怎麽感觉像是你在安慰我。」

    贺峻霖看着她。

    过了两秒。

    很轻地回：「不是，我们是互相救赎。」

    车里安静了很久。

    凌晨的街道几乎没有车。

    远处便利商店的灯还亮着，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夜sE。

    贺峻霖靠在椅背上，像终於把整个人松下来。

    乔眠坐在旁边，低头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的关系，他眼底那种平常总藏得很好的疲惫，好像还没完全收回去。

    她忽然有点心疼。

    於是伸手，轻轻替他把有些歪掉的帽檐扶正。

    他抬眼看她，忽然笑了一下。

    「怎麽了？」

    「你头发翘了。」

    「哦。」

    他居然真的乖乖低下头，像在等她整理。

    乔眠忍不住笑了。

    指尖很轻地替他压了压後颈那撮乱掉的头发。

    结果下一秒。

    贺峻霖忽然低低开口：「乔眠。」

    「嗯？」

    「你这样真的很像在养小孩。」

    她一愣。

    「......不是你自己说很累的吗？」

    「嗯。」他靠回去，低声笑了一下，「现在还开始照顾我了。」

    乔眠耳根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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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脆把视线转开。

    「你平常也没少照顾我。」

    过了很久。

    乔眠忽然很轻地问了一句：「那你以後累的时候怎麽办？」

    贺峻霖转头看她。

    窗外路灯的光落进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和。

    他安静了两秒，然後低低笑了一下。

    「现在不是找到方法了吗？」

    乔眠心脏轻轻一颤。

    还没来得及接话，前座忽然传来助理很克制的一声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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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眠瞬间回神，耳根一下更烫了。

    贺峻霖却像心情很好。

    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难得有种终於活过来的感觉。

    最後还是乔眠先催他。

    「你真的该回去了。」

    「嗯。」

    「明天不是还有课？」

    「有。」

    「那你现在还不睡？」

    贺峻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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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说：「现在b较不想睡。」

    「为什麽？」

    「因为刚刚睡太好了。」

    乔眠一下没忍住笑出来。

    「哪有人这样的。」

    贺峻霖也笑。

    最後，他还是得走。

    乔眠陪他下车时，夜已经很深了。

    他们站在巷口。

    距离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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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又都很克制。

    贺峻霖低头看她，忽然开口：「上去吧。」

    「你先上车。」

    「你先进去。」

    「贺峻霖。」

    他低低笑了一声。

    最後还是妥协。

    「好。」

    结果车门刚拉开一半。

    他又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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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看她。

    「乔眠。」

    「嗯？」

    「谢谢你今天陪我。」

    那句话很轻。

    却不像平常那种带笑的语气。

    反而认真得让她一瞬间有点说不出话。

    最後，她只是很轻地回：「知道了，快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