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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峻霖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你们还记不记得跨年夜那天？」

    这句话一出来，马嘉祺立刻抬起了头。

    「记得。」他语气很稳，「那个小孩。」

    「哪个？」刘耀文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个小nV孩，」马嘉祺慢慢说，「抱着我的腿说不敢上台。」

    「对对对！」宋亚轩恍然大悟，「那时候不是有个nV生在旁边哄？」

    贺峻霖点头。

    「就是她。」

    练舞室又静了一下。

    「原来是那个人啊。」丁程鑫若有所思，「难怪。」

    「难怪什麽？」刘耀文追问。

    「难怪你记得那麽清楚。」他看了贺峻霖一眼，语气带着笑，「你一向只记得，对你重要的细节。」

    贺峻霖低头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音乐再次响起前，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再来一遍吧。」

    节拍落下，灯光亮起。

    所有人重新站回位置。

    只是这一次，在镜子里的贺峻霖，b刚刚更专注了一点。

    像是心里，多了一份在意被他安静地藏进舞步里。

    隔了几天，乔眠回到课堂。

    她走进教室时，脚步b平常慢了一点。

    坐下的瞬间，下意识地用手压了压腹部，像是在忍着还没完全散去的不适。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背包放好，摊开笔记本。

    贺峻霖就是在这个时候注意到她的。

    他看了一眼她的动作，没有立刻走过去。

    只是把桌上的书和笔记收好，拿在手里，走到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动作不快，却很确定。

    乔眠察觉到动静，转过头。

    「......你坐这里？」

    「嗯。」

    他应了一声，语气很轻。

    「还不舒服？」

    她停了一下，没有逞强。

    「嗯......」她如实回答，「有一点。」

    他没有再多问。

    只是顺手把一杯热可可放到她桌边。

    纸杯外壁还带着温度。

    「热的。」他语气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到周围的人，「不烫。」

    她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杯热可可上。

    「......给我的？」

    「嗯。」

    他点头，语气依旧很平，「刚好路过买的。」

    没有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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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握住杯子，温度顺着指尖慢慢传过来。

    「谢谢。」

    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有再皱眉，才低头把笔记本翻开。

    课程还没开始，教室里的声音零零散散。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什麽，侧过头来，压低声音。

    「我过两天要去录一档综艺。」

    「可能一段时间不会回学校。」

    这句话说得很平，却是主动的。

    乔眠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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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後，用几乎只够自己听见的声音说：「其实不用特别告诉我。」

    她以为他没听见。

    毕竟那声音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