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

欸，乔乔，这是不是之前来帮忙我们做饼乾的那个......」

    乔眠低头看了一眼同事手上的手机画面。

    那种被围住的画面。

    她几乎不用想，就知道那一刻有多难受。

    她耐住想询问他的心情，忍住了停在拨号键上的指尖。

    最後，万千言语只化作了一封简短的简讯──【你，今天还顺利吗？】

    教室里，贺峻霖的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看到她的名字，停了一秒。

    富贵￥：【嗯。】

    没有多说，却在把手机收起来时，指尖停了一下。

    下午，那张照片开始扩散。

    转发、截图、讨论，一条条往上堆。

    他是在车上看到的。

    助理把手机递过来：「这张已经开始传了，要不要处理？」

    贺峻霖看了一眼，没有皱眉，只是安静看完。

    最後，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麽。

    下一秒，他点开相机。

    先是对着车窗拍了几张，又对自己拍了几张。

    像是把刚刚那种被挤压的距离，全部拉回到自己手里。

    後来，他选了几张，然後在社群平台上按了上传。

    没有滤镜、没有修图，只留了一句话──「不如看我拍的。」

    几分钟内，留言暴增。

    「？？？正主出手！」

    「笑Si，这反击太强！」

    「别看偷拍，看本人。」

    「强，这才是该看的。」

    助理在旁边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你这样挺狠的。」

    贺峻霖靠回椅背。

    「还行吧。」他说，「我只是说实话。」

    乔眠是在下课後才看到他发的自拍。

    她站在教室门口，手里还拿着刚收好的教具。

    画面一张一张滑过，然後停在那句话。

    她看了很久。

    脑海里的思绪突然多了很多，但踟蹰半晌，也只是站在原地，呼了一口气。

    乔眠：【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啊。】

    讯息送出去，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有点像责备，又像是压着一点情绪。

    那头回得很快。

    富贵￥：【哪里？与其看那麽糊的照片，不如看我这原图直出。】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打字。

    乔眠：【遇到这种事还可以这麽冷静的，应该只有你了。】

    车里，贺峻霖看到这句话，停了一秒。

    富贵￥：【也不见得。只是有时候，没办法有情绪而已。】

    乔眠看着这句话，没有再回。

    只是把手机收起来时，手停了一下。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不是完全放心，但也没有不安。

    晚上，他们各自回到各自的节奏里。

    录影的灯光一打开，整个人就得进入状态。

    走位、对稿、试麦，节奏一个接一个，没有多余空隙。

    那段被堵的画面，像是被暂时关掉。

    只剩下镜头里的他。

    中场休息的时候，贺峻霖坐在侧边的椅子上，毛巾搭在肩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