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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陈述一个无需讨论的事实。

    「......是可Ai。」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补一句，「但跟你本人，落差有点大。」

    「会吗？」她歪了歪头，「牠看起来脾气很好。」

    「你也是。」这句话他说得太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乔眠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把手机收好。

    「当初没想太多，只是想找个可Ai一点的图放上。」她说着，又淡淡的补了一句：「小朋友也挺喜欢的。」

    贺峻霖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合理了。」他点点头，「受众分析做得很到位。」

    她闻言，也笑了。

    後来的分组讨论，贺峻霖因为通告所以缺席。

    老师很快切入主题，延续上次的内容，讨论案例里的决策失误。

    「如果当下没有这麽选，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老师抛出问题。

    有人回答，有人补充。

    乔眠低头记着重点，笔尖在纸上走得很稳。

    讨论结束前，老师又补了一句：「下周要交一份短报告，题目我晚点发在群组里。」

    她把这句话圈了起来。

    晚上，她整理完笔记，顺手把那一页拍了照。

    手机停在微信对话框上。

    想了想，还是传了出去。

    乔眠：【今天分组你没来，老师有补充一些重点。】

    乔眠：【还有，下周要交报告，题目会在群里。】

    讯息送出後，画面很快暗下来。

    她也只是把手机放到一旁，继续做自己的事。

    那几天，贺峻霖几乎没有停下来。

    通告一场接一场，时间被压得很紧。

    手机多半只是亮一下，又被他顺手收回口袋。

    等到真正回到学校，已经是三天後的晚上。

    他坐在宿舍书桌前，打开课程群组，才看到老师的通知。

    心口忽然一沉。

    他立刻点开微信。

    乔眠的讯息安静地躺在那里，时间显示在三天前。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打字。

    富贵￥：【抱歉，我这几天工作有点满，刚看到。】

    富贵￥：【谢谢你帮我记重点，也提醒作业。】

    讯息送出後，画面没有立刻跳出回覆。

    他没有多想，只是把她传来的照片一张一张点开。

    字迹很清楚，重点也标得刚好。

    另一头，乔眠躺在床上。

    房间灯只开了一盏。

    小腹因为生理期一阵一阵地cH0U痛。

    手机就在枕边，萤幕亮起时，她其实有看到。

    只是那一刻，连打字都显得多余。

    她把手机翻过来，闭上眼睛。

    心里想着──等好一点再回吧。

    下一堂课开始前，贺峻霖在教室里坐定，视线下意识往靠窗的位置看了一眼。

    空的。

    他微微一怔。

    老师还没进来，教室里的人声有些零散。

    他低头拿出手机，指尖在萤幕上停了一秒，才打字。

    富贵￥：【今天怎麽没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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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贵￥：【抱歉，是不是我上次没有马上回你讯息？】

    富贵￥：【我保证，下次如果我有看到，一定会马上回你。】

    讯息送出後，他把手机放回桌上。

    二十分钟过去。

    课程进行到一半，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查看。

    乔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