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镇门之宝)
要再说,可是崔小筱却拉了拉他的衣袖:“大师兄,莫要争了。他们说得有理,就算埋了,也不能保证那妇人入土为安。” 崔小筱将这罐骨灰最后扬撒在了费县的通河之上。 最起码,现在灵山人的饭碗算是勉强保住了。 这个崔小筱且不论人品,她不过靠着一本入门的破书,居然能画出当年师门的镇门之宝,可不就是个对符文天赋异禀之人吗? 可是早就勘破世事的师父,却在遇到崔小筱时欣喜若狂,如同淘金人在砂砾中发现了金块一般,直言这个少女是振兴符宗的天赐之人。 奈何他常常自言,由于天生资质不高,就算穷极毕生也触碰不到“符”的至高境界。 崔小筱却对着蜿蜒流淌的河,活动了下脖子,然后懒懒道:“这有什么,世间不平之事比比都是。师父说过,修真成仙不难,难的是为人的时候,能随心所欲而不逾矩。若是做人都要违背本心虚伪度日,成了仙也快乐不起来……你们想不想跟我去快活快活?” 故去的师父唐有术一生致力于振兴符宗。 甚至到了最后,唐有术也没能达到渡劫飞升的境地,只是以二百有二的高龄寿终仙逝。 一天夜里,明明在家里搂着美妾睡得香甜的晋友德,竟然衣衫不整地躺在了相邻数百里,知州大人的床榻上。 等他醒来,慌忙叫人再请那姓崔的仙姑时,却得知那几位已经仙踪野鹤,不知去向了。而听说关于白家旧案的状纸,又不知被什么人递送到余怒未消的知州大人那里去了。 毕竟大半夜的要摸遍晋家金库里的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轻巧的事情。 颜面尽失的知州大人顶不住恶心,叫人将这狂徒按在庭院里就是一顿棍棒伺候。 而且这位晋老爷也似乎迷失了心智,抱着满脸胡茬的知州大人上下起手,腻歪个不停。 师父当初给他们下的消金咒没想到居然有这等妙用。 金银成灰,也是很有趣的事情。既然姓晋的起家不义,那就不要怪不义之财一夜消失了。 因为有那张硕大的虫皮邀功,全县上下都视崔小筱他们如天降仙人。 阿毅了解了这妇人的遭遇后,心里也不畅快,不服气道:“无辜之人被迫成魔。可是那些背地里为非作歹之人,却吃穿无忧,心安理得地过日子,这是什么道理?” 结果晋友德刚刚缓过一口气,便又被差役抓上了马车。 待她想真诚地跟同门们解释,她一个小姑娘绝不会故意要画这么下流的符时,却发现院子里的老狗还有些余情荡漾,正在摇尾巴撩逗院里一只母狗…… 晋友德惊愕得目瞪口呆,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这等鬼魅之事,不能不叫人疑心,是那死去的白家妇人前来作祟。 很快,世间所有烦忧在火苗里消散,最后都装入了一坛小小瓷罐之中。 看着崔小筱抓着长长马尾,尴尬而笑的样子,江南木的心内也是有些激动。 也许就像师父所言,灵山符宗的希望,全都要寄托在这个年轻轻的小姑娘的身上了。 就算晋友德怎么解释,也是被打得半死,腿骨都尽断了。等好不容易家人将他抬回来家时,却发现身为费县首富的晋家,也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自家金库里金银全都消失不见,就连地契都化成了灰。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文_学_官_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