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暑
太政大人那边,恐怕……」 「兰台卿,」苏枋突地打断,嘴角弧度依旧,眼神却冷了几分:「卿觉得,太政大人的度量会如此狭小,容不下一届皇子吗?您打算这样跟陛下辩解吗?我认为就算是太政大人,至少也明白,当今天皇,仍是天下大统,流淌着神的血Ye,神圣而尊贵……」 「我……我明白了,劳烦右相大人指点,万分抱歉。」兰台的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差点就要跪下了。 苏枋沉默须臾,声音复又轻快道:「快抬起头罢,兰台卿,您如此识得大T,相信陛下和太政大人都会很欣慰的。」 兰台又要流汗了。「不敢、不敢。」 「那麽,我就将众卿拟好的预算表和g0ng号呈给陛下过目了。」 「劳烦您了,还、还请您多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那是自然。」 苏枋走後,中务省的小官顿时围了上来,对中务卿道:「兰台大人,这样好吗?给二皇子殿下拟这麽高的预算,还有那些g0ng号……要是被鹤原大人问罪该如何是好?」 「唉,你还不明白吗?如今是陛下先下了旨意,我等只需遵从,而不是妄加揣测鹤原大人不存在的指示,明白吗?」 「可、可若是鹤原大人之後问起……」 「我等小小的中务省官员,怎敢违背上头的旨意?鹤原大人不会用这种事找麻烦的,苏枋大人说的对,无论是预算还是g0ng号都是小事,又不是真的要立太子,这麽较真做什麽?只会伤了和气。」 年纪最小的官员听了有些不服气,道:「说起来,我们为什麽要听苏枋大人的话?他不是平民官吗?」 「哎呦,你还不快住嘴!」兰台又急又气,差点一耳刮子搧下去。「这话要是被苏枋大人知道了,还不刮你三层皮!到时你连这身官袍都保不住了?」 年轻官员犹豫道:「他……这麽厉害?」 「什麽他不他的,苏枋大人!右相大人!」兰台一脸恨铁不成钢。「年纪轻轻就做到右相之位,深得陛下的信任,还能在一众贵族官员中建立自己的人脉和势力,未来只会更加深不可测啊!」 「他……他是怎麽做到的?」 「我怎麽知道?」兰台瞪大眼。「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在这做个小小的中务卿?」 「可不是还有左大臣大人嘛,我记得左相是贵族出身,怎会容得了一个平民抢走他的功劳?」 「你又知道什麽?柊大人和陛下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怎会因为这种小事妒忌?陛下要宠信谁那是陛下的事,皇命难违,我们只要尽本分就可以了。」 年轻官员被训了一顿,虽然心有怨怼,也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去工作。 兰台想到方才拟的几个g0ng号,心想要是这都不能让陛下满意,那还真不知道有什麽能让陛下满意了。 春天的樱花,落英缤纷,芳菲沁人心脾。 於是,就想起了你。 ### 青年离开旅亭之後,先是在附近的町晃了晃,看看渔获新不新鲜、价格如何,青菜、大米如何,又在当地人的指引下绕到了布町,参考了现在京都流行的服装风格。 「大人,要订做衣服吗?小店的手艺包准是洛中最优秀的呐!」 面对裁缝的推销,青年先是委婉地推拒,接着很快被商人的话术给砸得晕头转向。 「大人您皮肤又白又亮,靓的很呐!咱铺子最新进的布匹很衬您呐,小的我给您订制一身,包准您上哪都招人喜欢!」 「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