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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确定夏真的推论无误，是他这个当父亲的太盲目，小凤外表再怎麽成熟，心思仍是个孩子，这麽多迹象，他自己便可以得出相同结论。

    「假如这是真的，小凤……我是说他们，会不会做什麽不应该的事？」

    「十二岁的你，终於和Ai慕的人见面，会想做什麽？」

    李志清抹抹脸：「我哪会记得呀？」

    「你长大後想做什麽？」

    「我都熟过头了？哪里还会去想什麽长大？」

    夏真给自己倒了杯水，视线直gg的定在他脸上。「这就是问题所在──你没有办法站在十二岁少nV的角度去想。」

    夏真的批评启动了他的防卫机制，他不留情的反驳：「第一，我离开十二岁将近三十年了；第二，我可从来没当过少nV。」他挺起x膛，刻意的拍拍平坦的x部。

    「或许幻想一下你穿着中学nV生制服，对你有帮助，要不要我帮你邮购？」

    「去！」李志清说：「讲真格的，我nV儿要是……」

    「shIsHEN？」

    「你真恶心。」

    「怎麽？你可以让年轻美眉shIsHEN，却不准人让你nV儿shIsHEN？」

    「够了！」李志清难得想提早中断和夏真的视讯。

    夏真显露出不受恫吓的勇气，直接对着他的鼻尖用力嘲笑一番：「记得两年前你帮我接的案子吗？写一个占有慾过剩的父亲，为了不让心Ai的nV儿被占有，乾脆自己先占起来？」

    李志清啪的一声切断视讯，看着空白萤幕，夏真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看来这次踩到李志清的界线了，原来这家伙的弱点是nV儿。

    没多久，他又送来视讯请求，她按下接受键。

    「我警告你，开什麽玩笑都可以，但是不要拿小凤开玩笑。」

    她耸耸肩：「只要你不给我这方面的灵感。」

    「夏真，我很担心。」

    她抬抬眉端，认真的看着他：「你必须担心，即使那一点用也没有。」

    「妈的，你的忠告还真是有帮助。」

    「至少她还活着。」她突然说：「而且会继续强健的活下去。」

    他疑惑的回视，听见她接着说：「所以你才能够一直替她担心，那，才是身为父亲的幸福。」她加上：「也是幸运。」

    「你的意思是，小凤shIsHEN也无所谓，只要她还活着？」李志清突然有种惊悚的感觉：「我的天啊，她会不会遇上什麽变态？不行，我要报警！」

    「万一她乖乖跟着学校去旅行呢？」

    「啊？」李志清突然清醒，领悟到所有的担心都建立在夏真的假设上，她就是有这个能力，把假的说得跟真的一样，不知不觉，他就被牵着鼻子走。他焦虑的看着墙上时钟，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他该找谁询问呢？

    「打电话给你妈吧。」

    「我妈？」

    「那张家长同意书上应该有带队老师的电话。」

    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