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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落了。」

    这嘲讽b路克所记得的还要收敛，不了解杰哈的人，会以为他只是在就事论事，但路克知道他不是，他就是不会放过机会提醒路克他当年所作的决定有多愚蠢。

    他没想到事隔七年，重新拥抱父亲会是件这麽困难的事，他们所交换的吻颊，僵y而不自然，凑近杰哈时，路克听到他略急的喘息，想起玛里说的高血压，这不是个好徵兆……

    玛里来到门廊迎接他，她还是那个模样，纤细、优雅、回避直视，他们交换继母与继子间客套的吻颊，玛里瞥见路克手里的酒瓶，没来得及说什麽，杰哈先开口：「玛里没跟你说今晚吃鱼吗？」

    红r0U才配红酒，海鲜则永远配白酒，路克怎麽会该Si的忘了呢？！即使他根本不明白这愚蠢的规则究竟是谁订下来的，他可是一点都不在乎，基本上，他从来不吃鱼！

    「玛里提到地中海作法──」

    「那是指用橄榄油和大蒜取代迟早会让你心脏暴毙的N油。」简单的一句话，提醒了路克，他有多麽不「文明」，他该Si的居然不知道地中海做法意味橄榄油而不是N油，两分钟，才进门两分钟，他已经想甩门而去。

    玛里适时替这对父子的解围：「我们可以留到r酪拼盘，我准备了路克喜欢的蓝霉r酪，和这酒一定很对味。」

    撑过了烦人的迎接和送礼仪式，路克终於获得许可，进入客厅，他看了眼毫无改变的摆设，没说什麽，倒是看不到汤马让他有些心烦。

    「汤马呢？」

    「他出城了。」

    「出城？到哪去？」

    杰哈从酒柜里取出几瓶酒，偏头沉思，彷佛路克简单的问题，需要认真考虑过後才能回答：「他到洛桑去了。」

    洛桑？听到这个地名让路克莫名的不安，这个地方带回他渴望遗忘的回忆。「不会是去桑塔中心吧？」

    「嗯，不过只是去静养，没有任何治疗。」

    「狗屎，汤马什麽时候需要跑到那个鬼地方去静养？他什麽都没跟我说。」

    玛里捧着一个装满温热开胃小点的盘子进入客厅，听到路克的咒骂，手抖了下，弄掉几个迷你咸派。

    「喔，抱歉。」

    路克瞪着地上那几个点心，咬着牙说：「你们有事瞒我？」

    杰哈弯腰捡起点心，唤来家里的老狗：「殉道者。」

    殉道者是只退休的导盲犬，七年前就已经老态疲疲，七年後还是那个样子，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总是一副受苦的样子。

    殉道者吞掉那几个沾了灰尘的点心，路克注意到玛里眼里闪过的不认同，但一如往常的吞下与杰哈相反的意见，在桌上搁下托盘，坐在杰哈身边，自己倒了杯马丁尼，喝了好几口，太急促的几口。

    「说啊，汤马怎麽了？」

    杰哈置若罔闻，反问他：「喝点什麽？还是喜欢茴香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