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番外让人坠入爱河的药水
掉了下来,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所以连忙用手去擦,可泪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完全没办法止住。 在这安静而冰冷的审讯室,他清楚的听到了对面传来的一声轻叹,这个声音让梅·菲利斯更慌了,他再也顾不上眼泪,就这样抬起写满了哀求的眼睛,颤着声音将自己弑父的经过都交代了出去。 末了,又慌乱地开口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我…我认罪…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说一些我无法承受的话。 然而坐在对面的尤利娅只是脸sE淡淡的看着他,许久,才缓了声音说了句:“这也不完全是你的错,你别怕。” 尤利娅简单的一句话让陷入黑暗的梅·菲利斯重新被拉回了yAn光下,他瞪大了Sh漉漉的眼睛,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仿若落进了星星一般的亮。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不讨厌我吗?” “不讨厌。” 梅·菲利斯的脸开始红了,他绞着手指,不知所措地呆呆回了声:“哦…” 尽管梅·菲利斯的父亲存在家暴的行为,但他还是因防卫过当被判了三年的刑,自那开始,梅·菲利斯就没有再见过尤利娅,三年对他而言未免太过于漫长。 他得给尤利娅写多少的情书、品尝多少遍有她的回忆、念着她所有的一切…这三年才能过去呀。 梅·菲利斯在监狱的每一天都充满了煎熬,直到几个月后他无意间望向窗外,看到了被狱警簇拥着的人,他那摇摇yu坠的灵魂才重新回归他的躯T。 …… 夜雨悄悄下了起来,梅·菲利斯失眠了,发觉到骤然降低的气温,他细心地伸手将尤利娅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接着就开始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 他怎么可以违背尤利娅的意愿呢? 尤利娅喜欢自己也好、不喜欢自己也好,难道不是应该由她去决定的事吗,他怎么能因私yu而剥夺了她做决定的权利。 可梅·菲利斯太渴望得到尤利娅的Ai了。 少年身处温暖的被窝,却感觉到浑身发冷,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像是定下了个重要的决定。 梅·菲利斯轻轻从睡衣的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着的解药,小得如同瓜子的容器里只有一滴散发着浅蓝sE幽光的YeT,他小心地打开瓶塞,接着将YeT滴在尤利娅露出的额头上。 尤利娅还在睡,梅·菲利斯眷恋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就像诀别前的依依不舍。 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尤利娅醒来知道后一定会很生气吧,也许会厌弃他也说不定呢… 梅·菲利斯抿紧了嘴唇,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哪怕尤利娅不要他了,他其实也能抱着回忆过一辈子,这两天她所给予梅·菲利斯的Ai意,足够支撑他活下去了。 一旁的梅·菲利斯还在担惊受怕,另一边的尤利娅则翻了个身,手碰到温热的躯T后直接就一把捞到了自己的怀里,梅·菲利斯愣愣地贴着对方的身T,反应过来后迅速抱紧了尤利娅,觉得不够还蹭了蹭。 尤利娅的下巴亲密地贴在梅·菲利斯的头顶,本应该在睡觉的她不动声sE睁开了眼睛,眼里的笑意飞快闪过,她恶劣地轻轻g起了嘴角。 g脆就不告诉他自己压根没喝那药水好了。 谨慎多疑的狱主大人,又怎么可能在梅·菲利斯表现不自然时,贸然去食用他呈上来的东西呢。 要怪就怪梅·菲利斯的表演太过拙劣,而她又太能演吧。 尤利娅心满意足地重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