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纯情小狗告白被吃醋的好兄弟连连拆台,医院楼下男主打架
…”周棠衍哪怕还没睡醒,身体依然遵从生理机能地把她拥进怀里,宽厚温暖的掌心一下有一下抚摸着穆澄脑后浓密美丽的秀发,男人的手掌摩挲得她头皮发痒,整个人不禁缩了缩脖子,像是只被抚摸皮毛的猫咪一样舒服地眯起了眼眸。 普天下的病床都是为单人躺睡而设计的,此刻两个成年男女一起窝在同张病床上,不得不说实在过于拥挤。要不是周棠衍格外坚持想要抱住老婆一起睡,并真情述说这是他毕生的请求——不然穆澄也不会答应这么黏糊的同睡要求。 虽说十月秋意渐凉,可夜晚这样黏糊糊地抱着心爱的人一起睡仍是件不容易的事,稍微磨蹭一下都yuhuo焚身。 五分钟后,被窝底下的周棠衍稍感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十分钟后,彻底没有睡意的周棠衍试探着凑到穆澄耳边问:“老婆,你还醒着吗……?” 十五分钟后,穆澄感觉到被子下有一只骨节清晰的大手偷偷握上了她胸前的奶子,还试探性地捏了捏。 穆澄终于忍无可忍掀开了眼眸,在周棠衍一副‘糟,被抓包了’的紧张又带点期待闪光的眼神中,气势汹汹地翻身骑跨在了他的胸口上。 行吧,既然冷祈夜大半夜的不睡觉连夜开礼炮炸醒她,那么他的好兄弟今晚也别想再睡了! 翌日风和日丽,惠风和畅。 白天医院综合病房楼前的草坪一片绿意盎然,花坛里种植的牵牛花与玉簪花争相盛放,花团锦簇,景色宜人。 此时周棠衍穿着蓝白色的病号服坐在一部轮椅里,被纱布包扎的双腿无力地搁置在轮椅脚架上,宛如一名身残志坚的病患被推动着在花坛人行道缓缓前行。阳光照在他那张清隽白皙的俊颜上,泛出一层淡柔朦胧的光晕,不知为何,竟无端让人瞧出了一股虚弱的苍白感。 冷祈夜一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看见的便是好兄弟这副半死不活的蔫样。 他深邃漆黑的眸光在周棠衍受伤的腹部停留几秒,随后又落向他摊开搁在轮椅脚架上被纱布缠起的双脚,薄唇不断重复微张、闭合的动作,相当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记得你昨天伤的地方只是腹部,不是你的脚吧?” 兄弟你怎么才一个晚上不见,就混成这样了? “咳……”周棠衍闻言抬手握拳轻咳了一声,宽大的蓝白色袖口露出一截清俊骨感的手腕,光线衬托得那处线条格外窄直漂亮。他声线温润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昨晚睡觉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下来,崴到脚了。” 当然不能坦白说是昨晚他突然兽性大发,又深夜拉着老婆在病床上大do了一场,结果酣战得太过激烈,把自己做到从床上摔下来了吧? 结局显而易见的,他刚缝合的伤口再次不幸地裂开,连脚踝也跟着倒霉地崴肿了。 值班医生连夜赶过来给他渗血的伤口替换敷料,再包扎崴伤的脚踝,当问及他受伤的原因时,深知不能讳疾忌医的周棠衍,只能支支吾吾地跟同行亲koujiao待说是没忍住跟女朋友同房导致的。 周棠衍大概这辈子永远也忘不掉当时那位值班医生复杂的眼神,他作为骨干级天才医生的一世英名算是就这样葬送了。 “抱歉,如果我当时能及时拉住你就好了……”穆澄显然也记得周棠衍昨晚硬是护住自己,顶着压力被值班医生狗血淋头地大骂了一整个小时的事实,什么‘年轻人就是不知节制’、‘欲有所忌,纵者伤身’的话都轮流听了个遍了。 她此时双手伏在两头轮椅把手上,那副如水墨画般显得温婉秀气的眉眼故作下垂,语气蕴含愧疚地对轮椅上戴着金丝眼镜的俊雅青年说,“……周医生,你不会怪我吧?” 周棠衍怎么可能舍得怪老婆,可嘴巴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