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伸出鲜红的舌头,一点一点缓慢T去她脚背上的猩红酒水
好听,没两句就重新把阎大小姐哄得高高兴兴了。 旁边的穆澄对这幕场景见怪不怪,平淡地伸手向‘茶几’伸去,刚抬起玻璃杯,杯缘就轻轻抵上了个酒瓶,散发果味馨香的猩红酒液沿着瓶口缓缓倾倒下来。 穆澄朝坐在她手边沉静倒酒的男生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玻璃杯里猩红色的酒水,抵在唇边浅酌了一口。 滋味圆融丝滑,尾调带着点红李子的果韵芬芳,香甜微酸,口感悠长,这瓶应该是苏格登限定系列高地的猩红女巫。 正品着酒,对面忽然传来阎君兰的声音—— “澄澄,你现在是还在冷氏工作?” 穆澄点点头,知道她还在埋怨自己毕业后没去她那里的事,不禁抿唇笑了笑:“冷氏的资本势力现在可谓如日中天,内部自有一套最先进的管理模式,不知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进去呢,我能在那里学习,也是受益良多。” “这么一说,你去了冷氏也好。”阎君兰叹了口气,“唉,本来还想让你来我家公司帮我呢,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别让你蹚浑水的好……” 穆澄摇了摇酒杯,意有所指地说:“你家那几个私生子,不是都已经被你收拾了么?” “本来是这样。”阎君兰皱了皱眉,烦闷地喝了口酒水,“谁知道老爷子又从哪个旮旯角带了个私生子回来,呵,他人藏得倒是好,养在外面十八年了才带回来,最近一直在捣鼓着筹备呢,想着让那小子成年那天认祖归宗。” 阎家家主年轻时风流多情,到处留下了自己的种子,导致他的原配妻子早早便抑郁而终,只留下了阎君兰这个独生女儿。原配夫人死后,阎父才收敛了一些,没再到处留情。 但早年欠下的债,等到晚年就该偿还了。 近些年数不清有多少阎父留下的私生子女冒出头来,威胁阎君兰的地位,好在都逐一被她给收拾掉了。 阎家崇尚竞争教育,谁能争得多谁能争得少全靠本事,阎君兰也是在这血一般残酷的竞争中从小厮杀出来的。 1 可如今问题却变得棘手起来。 穆澄试探着问:“那个孩子的天赋……” 阎君兰咬牙切齿地说:“好极了!” 准确点说,应该是得天独厚、妖孽逆天的好。 阎家是靠赌石发家的,当家人凭借的是对原石特有的敏锐直觉、判断水头的老练准度、与观察细致的惊人眼力,赌出一块又一块精彩绝伦的翡翠,才在整个行业里站稳脚跟。 赌种、赌色、赌底、赌雾、赌裂,每种不同的赌法都极消耗鉴定者的能力,风险极高,赌赢的人能一夜暴富,赌输的人则倾家荡产,一次就是几百几千万的流水。 干这一行极吃天赋,阎君兰本来以为自己够好了,谁知道角落里又突然冒出来阎执玉这个妖孽。她是婚生子,地位天然占据优势,一旦阎执玉的名字录入祠堂,凭借他的天赋,以后阎家家产鹿死谁手又很难说了。 “要不趁他踏入我家大门之前,找个机会让人把他绑了沉海算了……”阎君兰眼神阴鸷地说。 “咳咳……”穆澄当即就被她法律道德底下的发言给说得呛了口酒,洒了几滴到脚背上。 姐们你动了杀心也小点儿声说啊,没见周围还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