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仿佛一名被的男妓,任由女人摇晃着腰T骑乘疯狂榨精
限,不断被屄唇挤压摩擦的糜红roubang颤抖地吐出前精,锁精环深深勒陷进肿胀起来的孽根缝隙里,从表面上几乎快要窥不见金属环的构造。宋栩榆精神彻底败北于欲望的折磨,手指悄无声息地抓紧了底下的床单。 “想要、想要把jiba插进学姐的小逼里……”他终于声音干涩地说出了那一句话,“请让我cao你,学姐。” 女人温柔浅笑,仿佛很满意他终于勇敢地承认了自身的欲望,“好啊。” 宋栩榆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傻傻的被胡萝卜吊着的驴,可等他终于忍受不住诱惑走上前张口欲咬的时候,对方又用鱼线恶劣地把胡萝卜尖吊高了一段距离,让他始终处于一种饥渴得不到满足的状态。 得到同意答复的喜悦还没彻底砸中他的大脑,就听见她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话:“不过,让我先帮你戴个东西。” 宋栩榆一瞬以为她说的是避孕套,但直到接下来一个冰凉的物件套进guitou,才惊觉她说的东西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样。 穆澄把一个栓连着短棒的金属环扣套进了他的guitou,嵌入冠状沟底下收合固定住,那冰冷的触感令被佩戴的对象无形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禁不住出声问道:“学姐……帮我戴了什么东西?” “是个,能让小狗jiba听话的小东西。” 学姐形状美好的嘴唇像是贴在他耳垂上说似的,“可能会有点疼,稍微忍一忍噢……” 说罢指腹轻轻一推,连接环扣的短棒就缓慢而强势地塞进了他翕张着的马眼里。 “呃……!”宋栩榆顿时像条被甩翻的鱼般在床垫上一个弹动,喉中泄出了痛苦的气音。 马眼堵由一颗颗嵌连的小珠子组成,珠眼挤开了排泄器官狭窄的洞口,一颗接一颗地往里钻,从未塞进过任何东西的排泄窄管传来轻微撑裂的疼痛,强烈的异物感占据了整根roubang,只能感觉到痛与麻接连不断地在神经组织之间交错传递。 很快,最后一颗圆珠没入马眼,整根殷红充血的roubang看上去就像是被塞入木质瓶塞的红酒瓶一样,高耸挺立的同时,还保持着既坚硬又不失炽热的特质。 等逐渐适应过来马眼被异物填充的感受,已经是好几分钟后了。 宋栩榆清瘦单薄的胸膛上还残存着细微的颤栗,被黑色眼罩遮盖了大半的俊美脸庞已经快要湿透了,眼罩边缘漏出来的一小块皮肤也异常苍白,流露出一种惹人怜惜的破碎感。 穆澄奖励性质地摸了摸学弟湿润的脸,然后就对准着翘立起来的硕大guitou,岔开腿从上到下一点点地吞吃进了这根庞然巨物。 粗硕无比的性器顶端挤开屄唇,蹭着外边两人共同的体液润滑深入进去,穆澄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固定在马眼里的金属硬物划过rou褶,一路沿着捅入的方向刮蹭着紧致rou壁深处的敏感点。 “嗯啊……好、好舒服……呜、啊啊……学姐把你完全吃进来了……好撑……唔……”女人轻微的呻吟溢出唇口。 塞满男人性器的逼仄yindao充盈着饱胀感,宋栩榆那rou具粗度不小,堪堪插入进来的时候差点没把她撑裂,狭窄xue口被大jiba挤压得近乎透明发白。 好在她的胃口近来被冷祈夜养大了不少,这时虽然进出有些艰难,但也不至于完全动弹不得。 穆澄深吸了一口气,扶着他的腰侧开始上下摇晃起臀部来,逐渐适应了身下这根庞然巨物所带来的好处。丰满雪臀在青年的腰胯上起伏,坠着身体重量肆意叠拍在宋栩榆薄而柔韧的腹肌上,yin荡无比地发出一叠声‘啪啪啪’的rou体拍击音。 底下宋栩榆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感官完全被目前纵意jianyin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