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赵戎安(1-2)
扮演哪种角sE?」 「哥哥的好朋友?」 徐芝槐托腮一笑,语气十拿九稳:「远b这个重大吧。」 我把广之门占去的那一角重新折上,歪歪嘴,话中有我不明所以的纠结:「反正,不会b我哥重要。」收妥钱包,我将她的照片也放入皮夹里,她说我放错位置,就从我手里将皮夹取走。 我抬头,看见逆着光的她和广之门,好奇问了句:「芝槐姊,那张黑白照是谁拍的啊?」 徐芝槐五指一合,盖上皮夹:「一个朋友。」 我哦了声。看着蛮普通,也不像有什麽纪念价值,却放在很珍视的皮夹里吗? 身後,他们讲着从前联谊时的事走远了。 我本想多待一阵,然而雨真又下了起来。不远外,广之门已经等在门边了,我恍惚想起许多与哥哥相处的细节,顿然心口发麻,在催促声中跑了过去。进到玄关脱好鞋,我转过身,广之门随後望来,微微笑起。 「冉升刚泡好茶,雨就下了。」他说,「你头发去擦一下,免得着凉。」 我眨了下眼,忍着莫名翻腾的心绪应了声。 有些话我从未说过。 以前因为有哥哥罩开的一方天地,容许我恣意妄为,杜撰所见,我做错了很多事而不自知,却也做到不为人所知,他Si後,这世界最真实的参差突然开展我眼前,所有我企求的都如云烟溘散,成为痴人说梦的妄求。 至今我仍不理解,为何在这之後,世界反倒将更多那样的人推来,放下更多试探在我脚前路上。 我甚至问过广之门,难道你不怕吗?你和芝槐姊,也有着很深刻的差距。 可今日我忽而了悟。 我想起那因我无知的显摆之举,而以为我家境阔绰的同学曾拿给我看的高尔夫球装备组,一个三四万,另一个近百万,当时我一心想识破百万价值背後的奥秘,却忽略了一件它们都能达成的事——挥杆。或许附加在徐芝槐身上的那些东西,在广之门看来,都不及她个T的存在重大;换作我,那些她拥有的钱财、背景、人脉都会是很大的加分项,我就是这麽庸俗,我也清楚认知到我的这份庸俗。 哥哥必然会因此夸赞我,他总盼望我长成对自己诚实的人。 我在徐芝槐身旁的空位坐下。 她不着痕迹地自茶壶构造的话题中cH0U离,欢迎我的到来,接着苏冉升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味道,又列举了几个选项,说这壶喝完後就泡我喜欢的。 「我喝不出来,哪会选。」桌上这些器具,也没一个是我喊得出名称的,「您选就好,我不挑嘴。」 徐芝槐一笑:「苏老师,下次夜间茶席多开一个名额吧?最近好像在教普洱?」 「不能假公济私。」 「你不是缺花盆吗?下回带一个给你。」 苏冉升眉头一皱,笑睨徐芝槐:「两个,一个替香草换盆,另一个留给百子莲,我一直想尝试种。」 「deal.」徐芝槐举杯,轻抿了口茶。 我又是打量他俩,又是看对座的广之门。 「小赵,还不和你芝槐姊道谢。」 「你别闹。」徐芝槐笑。 我犹豫着看向徐芝槐,闻她云淡风轻地评论一句:「苏老师,永远的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