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没人会看到的
有的人是有酒量有酒品,比如温凉玉。 有的人是没酒量有酒品,比如方小五。 有的人是有酒量没酒品,比如燕翎歌。 有的人是没酒量还没酒品!对,说的就是谢道长! 嗅到谢临渊身上的酒气,方凌就知道自己完了。 好不容易打到十二段才换到的武器被轻而易举的夺走,抵在屏风上,方凌不慌是假的,推开近在咫尺的谢道长,道:“我们有话好好说。” 后面可是名剑大会的出口,来往之人络绎不绝,稍微一看就能发现他们,他颜面何存! 谢临渊眸色幽深。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谢道长,那是绝对服从他的,但是现在的谢临渊喝了酒,方凌一阵暗骂,没酒量还敢喝酒,真是够够的。 方凌俯身向前主动在谢临渊脸上触碰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落在谢临渊唇角。 “再亲一下。”谢临渊把人堵在角落让他进退不得。 “你……不要得寸进尺!”方凌压低声音说道。 低笑声耳边响起,一只手直接滑倒了他胯下,握住那柔软的海绵体揉搓起来。 他和这剑纯平日里是比剑论道,比起rou体上的缠绵,更多的是心灵上的交流,但是被这么逗弄,方凌仍是不可自控的硬起来了,白色的底裤撑起了帐篷。 “你硬了。”酒后的谢临渊不比寻常,好像刻意跟方凌过不去一般。 “有……有人……”方凌都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引来别人的注意。 “那你乖点。” 谢临渊色气的舔着他的耳后根,或许是因为紧张,方凌的身体更是敏感,顺手在耻骨一按,面前之人更僵硬了。 外面……屏风外面有人…… “啊啊啊吓死我了,对面这个剑纯要是和上把那个一样我肯定又凉了!” 这是个刚踏出名剑大会的离经花,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跟队友控诉道:“剑飞就和不要钱似的!我真的是再也不想遇到上次那个剑纯了!” 有点巧,谢临渊眯眼,上一把的那个剑纯正好是他。 “阿凌,除了剑飞,我大道同样很稳。”谢道长握着那根膨胀的roubang在顶端轻轻一刮,方凌就像是被大道无术定身在原地一般。 闪电般的快感让方凌浑身一哆嗦,难以自控的射了谢临渊一手浊液。 “好多。”谢临渊抽回手舔了一口指尖的浊液点评道:“到底是多久没做过你才会去跟别人打名剑大会?” 裤裆里黏糊糊的感觉可真是糟糕透了,可面对谢道长的逼问,方凌完全招架无力,他眼角通红一副情潮未散的模样哀求道:“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方凌可真没什么低头的天赋,求人都只会用一双眼睛无力的看着。 谢临渊佩剑出鞘半寸,亮白的剑身直接倒映出方凌此刻意乱情迷的模样,让他唯恐不及。 剑穗是一条淡蓝色的冰丝流苏,上面挂着太极双鱼佩,平日里随着剑纯的出招上下飞舞,煞是好看,方凌已经无心欣赏了。 谢临渊一把咬在方凌喉结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才肯松开,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舔:“要是再敢跟别人去打名剑大会,我就把这个插进去。” 方凌瞳孔一缩,妈的,这羊疯了? 看到怀中人哆嗦,谢临渊满意一笑:“骗你的。” 方凌一把推开他,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闷声道:“我们出去。” “不会有人看到的。” 耳垂被人反复舔舐,痒得方凌浑身发抖又不敢大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