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什么东海剑纯,睡了再说
酒量,酒品,不可兼得。 谢临渊好像……一头没占到。 俗话说酒品如人品,谢道长人品是有目共睹的,只是这酒品,一言难尽。 谢道长眼神恍惚。 他确实没有酒后的记忆,有些事猜还是能猜个七七八八的。 方凌枕在他颈窝呼吸平缓,乖巧得不行,指缝里干涸的血迹看得人触目惊心,不过抬手帮盖了一下被子,谢临渊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流血太多,都跟床单黏在了一起。 “……” 为什么上个床整得比打架还血腥。 谢道长不明白。 床上脏的很,精斑血迹到处都是,方凌身上倒是很干净,肌肤白皙如玉,身上连一道吻痕都没有,双腿搭在谢临渊腰间,小腹隆起,微肿的下体还含着那玩意儿。 里面湿热软滑,根本不想拿出来。 啧。 争强好胜的方凌怎么同意留在里面睡觉的? 谢临渊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掐痕齿印,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压在下面的那个是他呢。 也挺好的,这些细枝末节的,他不在意。 “狗剑纯……” 方凌勾着他的脖子呓语不断,声音还有些哑,这蓬莱平日里争强好胜,床上极少吭声,能把嗓子喊破,看来真没少折腾。 谢临渊叹气,他真的很无辜,昨夜春宵再是妖娆,他就一口没吃着。 只能再补一餐了。 然后,方凌就被闹醒了。 cao劳了一宿的身体比意识醒得更早,裹着体内roubang吞吐不放,丝丝缕缕白浊从腿间溢出,随着谢临渊的抽动还能看到暗粉的嫩rou。 小腹也涨得厉害,方凌恼道:“你到底弄进去了多少?” 剑纯狠狠顶弄了两下,道:“不记得了。” 淦…… 方凌有些火了,想都没想的一巴掌抽了过去:“出去!” 谢临渊沉默半饷:“不要,外面冷。” “……?” “里面暖。” “………………” 然后,方凌又给了他一巴掌,现在一左一右对称了。 下流! “阿凌,我们昨夜做过几次?”谢临渊低声问他。 听到此话,方凌寒毛都竖起来了。 谢道长酒后断片儿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酒醒后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最开始的时候,谢临渊问他,方凌也老实,实话实说,这一开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阿凌,我们昨夜做过几次?” “一次吧,怎么了?” “嗯……” 谢临渊将他推倒,借着酒意发癫:“一次不够,还要。” 再后来,谢道长问他昨夜做过几次的时候,方凌学乖了:“七次!够不够!” 谢临渊摇头:“不行,他做了七次,那我也要。” 这时候你倒是知道撇开关系了? 谁说你们华山都是肾亏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