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澈大悟
而来,想刚刚听到了江泽的笛声便想来探探双成是否转醒,便瞧见自家爹亲娘亲正弯着腰、翘着T侧耳贴在兄长的厢房外,她走上前去轻声细语地问着。 「爹亲、娘亲你们这是在做什麽?」 「哎?清清,我们在等孙儿……」清柔愣了愣看向自家娘亲然後在抬首望着自家兄长的厢房,之後再把视线盯回他们两人身上,不肯定地问,「双成姊姊醒了?」 「醒啦!你不是听到泽儿的笛声才过来的?不过现在好像都没动静了……」晚央努力地将整张脸贴在厢房的房门上,想听出所以然来只可惜她一无所获。 清柔心惊一下,心想她爹亲娘亲该不会也在哪暗地观察她和子满,想来都恶寒,也不顾自己之前也做过这种事便轻喊着,「爹亲娘亲你们怎地做这种偷Jm0狗之事!」 江郎一听连忙挺直腰杆,随後抬手掩嘴轻咳了一声才道,「晚晚,殿里还有些大小事得处理。」 「哎?可我想知道……讨厌!」晚央看了一下江郎又为难地看向房门便噘着嘴,「清清你待会问问事情经过。」 「清清明白。」清柔点了点头,只见江郎拢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晚央走往大殿,清柔望着他们的身影不禁有些向往,她想,爹亲娘亲的感情可真好,也不知兄长和双成姊姊这两人有没有什麽进展。 「小姐!小姐!小姐啊──」才刚要敲门告诉兄长她来之事,便见小鲶正慌慌张张地朝她奔来,结果一不小心绊了自己跌个跤就连滚带爬地来到她身边跪着,双手抱拳高过於首,「小姐!姑爷他……哇!小的该Si!让小的塞进珍贝再丢进江水滚上万回也无法把这身罪给消去了!」 她和子满尚未成婚照理来说这称呼是不对,只是眼见火烧眉睫她才没纠正小鲶,「说重点,子满他怎麽了?」 「姑、姑爷他办妥夫人交代之事,回程之时他要我们等他一会说要去买东西,怎知我们左等右等,等天黑天亮都没等到姑爷回来!也不知姑爷是怎麽的一去不复返!我们翻遍了城镇也都找不着姑爷!」小鲶劈哩啪啦地说完後看向自家小姐,发现自家小姐神情复杂,一下担忧一下嗤笑,反反复覆让他难以理解,「小姐……这会该怎麽办?」 该不会又是被凡人给……但心念一转,清柔沉默了下来。 「他要是想回来,即便千山万里、千川万水他也越得回来,若是他不想回来你寻他千百度也只是枉然。」或许他就真的只喜欢她的钱财,也罢,他俩谁也没欠谁就这样两清也好,她起初不愿嫁他现在也不想娶,两相相宜,可她为何觉得难受? 小鲶虽说吵了点、愣了点,但他还是有脑袋的,仔细想想就是他家小姐是认定姑爷一走了之,可那时姑爷兴冲冲地对他们喊:等等、等等!我去买支簪子给柔儿! 「清清?你怎麽了?」这时江泽从房内走了出来,看见清柔低着头不发一语便走上前去,清柔就一头栽进江泽的怀里,「兄长,子满走了,一声不吭连招呼都不打地走了。」 江泽看了一旁眨着眼无辜的小鲶再看看怀里的清柔,想了想得不出结果。 「对了,双成姊姊醒了?」清柔缓了情绪才退出江泽的怀抱。 「醒了,不过……她成了痴儿,谁也不认得,这样也好,」江泽叹了一口气,「我去弄点汤药,你先陪陪双双吧。」 江泽领着小鲶离开,清柔望着江泽背影有些傻愣,她这才回头看往房内,她想,变成痴儿?双成姊姊竟成了痴儿!真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