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身T糕点
日子渐渐接近夏末,虽天气还是有些炎热,却比盛夏时要凉快多了。 沈玉也慢慢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每日准时做好三餐、洗干净衣服、打扫屋子,林杏抽空时会陪她一起出去买菜做饭。剩下的便是兴起时逮着她随时随地来上一发,如今这身子已经被他调教得愈发敏感了,被他一碰身下便会自发的流出蜜液。 不是她不够矜持,而是若她不够敏感,怕是会被林杏无时无刻的偷袭给弄伤身子。比如她正在厨房做饭时,林杏会突然从身后窜出,然后撩开她的裙子把那粗硬热烫的roubang塞到她yinchun间摩擦着,不一会儿便会顶进去。 又或是她在擦洗柜子时,林杏也会突然伸手从衣襟处探入揉握她的双乳,再将她推到门上肆意玩弄一番。就连她洗澡时,林杏也会推门而入挤进浴桶内,让她趴在桶壁上,自己则在她身后大力的顶弄起来,浴桶的水还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不断的往外溢出。 这频繁的挑弄令沈玉不甚其扰,却偏偏还不能推拒他,每回都只能顺着他的意让他玩弄着。若是她不被调教发育得敏感些,怕是会禁不住那粗长兵器的侵入。 又如此刻,沈玉正端着一盘做好的糕点往林杏屋里送去。 “站住,过来。”林杏正在书桌前看书,见她进来后放下一盘糕点便要走,他立马开口留住了她。 沈玉见来不及逃走,只好无奈转身慢慢的踱步往他身边走去。 林杏揽过她的腰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身下的裙子也早已被他撩开,一根粗长的roubang正在她腿间作恶。 那roubang紧挨着两瓣肥厚的yinchun摩擦着,时而停下顶弄一会儿娇嫩的花核,时而将guitou探入阴xue中戏弄一番。 “哼...啊...”虽只是在外面缓缓的摩擦着,可沈玉的花xue也早已敏感得流出了蜜液,娇软的红唇也轻启着溢出声声娇喘。花xue处传来的酥麻刺激让她花心深处也开始有了痒意,如今不过是简单的前戏却让她隐隐渴望着那热烫粗长之物能插入体内好舒缓一番。 林杏胯下的roubang在感受到一阵湿意后,便抬臀往前一个深顶,让大半根roubang都塞入到她xue内。塞入后又浅浅的抽弄了一会儿便不再动作了。而是将头靠在她脖颈处,拿起刚刚看的书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识字吗?” 沈玉刚被身下的顶弄舒缓了一会儿,见他居然停下不再动也有些失落。不过也只能赶紧开口回应他“恩...会的,以前家里有钱的时候跟着隔壁的夫子学过三年书。” “那好,你念给我听吧。”林杏说完便把书塞到她手里,自己则将双手塞入她衣襟内握住那绵软翘挺的乳rou。两团浑圆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就连顶端嫩粉的rutou也被他挑弄得硬挺了起来。 身下的roubang还在她花xue内缓缓的前后顶弄着,时而在里面划一个大圈,时而对着某个地方研磨一阵,直弄得沈玉浑身颤抖不已,娇喘连连。 可林杏要她念书,她也不能拒绝。只好强忍身下的酥麻快意,开口轻声的念了起来。 “啊....乌之...谓灵者何?噫,岂...恩...独是乌也。夫人...之灵,大者..贤,啊...小者智......凶不...哼...本于尔,尔又安...恩...能凶。凶人自凶....尔告之...啊...凶,是以为凶...哈...啊...”一段《灵乌赋》被沈玉念得断断续续,可这却不能怪她。谁让身下那作恶的roubang在她花xue内深重的摩擦着,胸前敏感的rutou也被他人掌控着。若不是她苦苦压抑着阴xue内传出的酥麻快意,怕是根本坚持不下来。 沈玉身下早已是水光泛滥,麻痒的阴xue也忍不住roubang的挑逗,自发的收缩吸允着热烫,好让它在自己体内多停留一会儿。 待一整篇《灵乌赋》念完后,沈玉再也压抑不住。她抬头轻咬着红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