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侦探社(五)
嘴。 可春还在神sE安静地注视着她,于是以一句话作为结语:“他的本X不坏,可以这么说。但就是太轻佻了,对待生命的态度,还有与他人的关系。就是这一点,我喜欢不起来……就这样吧,我们不在背后议论别人。” 她点点头,也不知道真理解了没有。少顷,像是意识到两个人在门口挤着实在不像话,怯生生地开口询问:“医生要进来坐坐吗?” “不了,我待会还要开会。”对方摇头,手却依然放在门框上,没有像话语中透露出的立即要走的意思。她打量了少nV一会,突然问了一句:“话说回来,你有想过以后吗?” “以后……”她面sE为难,低低念了一句:“我、没有想过。”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医生了然地稍稍收紧下颏,心里也知道少nV多半不会考虑得这么深远。她点出关键:“今天的会议,我大概能猜到其中某一个议题会跟你有关,关于确认了身份之后应该怎么办,关于你的去留,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去解决。” 其实哪怕医生不说,春或多或少也是能猜出一些,工作场所内突然出现了一个不知来历的可疑nV子,任是谁都会生出提防之心。 “……会怎么样?” “暂时还不清楚,最关键的调查报告还没有出来,不过按内务省的效率应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如果你真的是某个人家失散的nV儿……那么自然是要回去,这结局对你而言是最好的。” 对她可就未必了,春是个漂亮的好孩子呀,与谢野希望能经常见到她。 这句话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她的一个小小的私心。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乍一下要分离她会舍不得,她是会舍不得的。要是哪天真有一个亲属模样的人将春接走,她指不定会隔三差五地去叨扰这家人,看望她过得好不好。 “如果不是呢?”春眸光闪动,忐忑地问出了另一个可能。一张薄薄的纸可以书写平淡而幸福的一生,但同时也可以是劣迹斑斑。 与谢野想了想,将快说出口的“孤儿院”的假设咽了回去,只给出了后一条解决方案。“其实,如果查明身份是孤儿的话,社里面不是还有一个相似的例子吗?中岛敦。” 摆在她面前的,除了这两个出路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更可怕的猜想。不过她连孤儿院的假设都没有说出口,这个猜想就更不可能道给她听了。 敌对势力安cHa的间谍。 不可能的。 有些东西,彼此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戳破又是另一回事。 她听闻,没有表现出欣喜,眼底的光芒反而黯淡了下去。“是的,你对我说过。可是我没有异能力,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与谢野瞧见她那失落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原来只是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心焦。她牵动唇角,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觉得单薄得不可思议,又去看她的脖颈,如想象中洁净、瓷器般白皙,被衣领微微遮盖的耳后的那一片肌肤,纯美得令人目眩。 “这个你不要担心,侦探社并不是只有侦查员这一个职位,办公室文员们也是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我们nV孩子可以舞刀弄枪冲到前线,同样也可以按照自己的能力选择后勤工作,这两者不冲突。” “……我明白了。” 两个人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