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盏(二)
的,太宰先生不一样。” 一小片光汇聚在了她的眼底,她丰润的嘴唇嚅动着,而后磕磕绊绊地回道:“太宰先生曾说过喜欢我,就是这句话,让我记到了现在。” 太宰的笑容凝固在嘴角,“说过吗?好像是有这回事吧。唔,但是我也没有否认过对别人的喜欢呀。你知道的,nV孩子是世界的瑰宝,当那双悲伤含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还笑得如此羞涩为难,那个时候如果再拒绝就太失礼了。” 春再度抿紧了嘴唇,锲而不舍地问:“太宰先生对我,会不会有那么一丁点不同,就像是我对你那样。” 太宰仔细凝望了她一会,然后眯睎着笑眼,以十分松快的语气断言:“……大概是没有的。” “……” 一句话的功夫,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哀恸起来,泪光闪闪地回味刚才的那番对话,怎么,难道说如今她才品尝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多情,T会一种羞恼人的难堪吗。 “你这样说,真让人伤心啊。” “对不起,但我认为说实话对你我都好。你现在已经想要回去了,对么?” 因为本质上,他对人人都漠然,对待她也将是一样的公平。 趁着这等待的当口,不知时因为什么触动到了心底里的情绪,太宰开始轻轻哼Y起歌谣,和赏花会时听到的是同一种调子,独属于遥远地区的民谣、故乡的絮语。 一开始声音很轻,近乎梦呓,到后来音量渐高,逐渐也有了成型的歌词。 春闭上眼睛,展露出半只耳朵,侧耳倾听—— 小姐,小姐,你要踏着河流,去往何方。 我心Ai的小姐,不要为我停留。 今夜,我将迈入有你的梦境。 白衣裳,美姿容,万年雪般的安详眼眸。 春“啊、”了一声,忽地抬起头,呜咽着提出抗议:“别把我唱进歌里……求你了,好难为情。” 太宰佯装不解:“什么?我并没有把你唱进歌里呀!”说罢,他更欢畅、更大声地重新唱了一遍,眉眼带笑地偷瞄着她的表情。 “不,你就是在唱……” “哪里,‘小姐’也可能指的是别人吧?” 她自知说不过,xiele气,决计不再就这个话题跟他争论不休,依照这个思路,问起他心中急于知道的另外一件事。“太宰先生,有固定的伴侣吗?” 歌谣声倏然止住。 太宰不假思索地轻笑摇头,分明是那么温暖的烛火,在他眼中却燃不起一丝热度。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那种关系从没考虑过,我这么没上进心的一个人,怎么忍心让nV孩子跟着我挤员工宿舍。但是——”他说了但是,眉尾轻轻地跳动了一下,已预料到了可能出现的反应。 “——过夜的情人是有过的。” “……” 她本意只是想了解他的感情史,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么个答案。追求可以自欺欺人地视作玩闹,但实质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