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先试试她的嘴
他觉得男人身上留点疤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还在腰上,平时不会露出来,他又不像秦淮那么SaO气连打个球都要撩衣服。 “估计消不了,”他故意逗安萝,“你看你,在我身上留这么大记号,一辈子都抹不掉。” 贺昭回来之前,安萝总是梦到那一晚。 药膏一GU清凉的薄荷味,贺昭本来逗逗她玩儿,但真看到她眼角cHa0Sh内疚自责又心疼。 “逗你的,”贺昭笑着r0u乱安萝的头发,“医生说能消,按时擦药,几个月就消了。” 这管药膏都没开封。 安萝抬起头,灯光映着她眼眸cHa0Sh。 “我总忘记,”贺昭装作无意,“除非你每天给我擦。” “好。” 餐厅在贺西楼斜侧方的方向,新闻里正播报着昨天国家主席接见外国领导人的谈话内容,餐厅那两个人也在贺西楼的余光里。 nV人身子压得很低,俯在男人腰腹上。 她正面平淡无味,只能算得上清秀温婉,侧脸和侧影却是绝美。 脖颈纤细,直角肩,x型挺翘,腰又很细。 正面适合娶回家,侧面适合做情人。 擦完药,她凑近伤口小口吹气,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贺西楼也注意到贺昭的身T因为她的动作明显绷紧了,喉结滚了滚,转着眼睛左看右看来掩饰,却还是忍不住偷偷低头看她。 她领口微敞,贺西楼能想象到令贺昭耳朵泛红的风景。 但让他分神的是安萝的嘴。 贺西楼搭在腿上的手两指轻轻敲打着膝盖,看着新闻联播,眼前却g勒出安萝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X器为他k0Uj的画面。 她应该会很吃力。 并且会觉得羞辱。 她没有经验,牙齿可能收不好,总是会刮到他,他会先惩罚X地扯着她的头发在她温热的口腔里ch0UcHaa几次,再慢慢教她用舌头T1aN。 她会因为顶到深喉窒息得面sEcHa0红,会用那双Sh漉漉的眼睛瞪着他,脸上应该还是那幅厌恶憎恨却又畏惧隐忍的表情,令人快慰。 贺西楼垂眸,点了根烟。 烟雾弥漫,顺着他的手往上,漫过他腕上的银sE手表,漫过黑sE衬衣的纽扣,稀稀疏疏散在空气里。 她新买的冈本可以暂时先放着。 他要……试试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