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Y贼二
的总想找一个活xue尝尝滋味,走遍大江南北也未曾 如愿以尝,而今面对这艳丽的美女,她竟是自己日夜梦想的“活xue”,但她又能 2 释放出一种强大的吸力,这到使汪笑天一筹莫展了。 但他还是硬充好汉他说:“好,那咱就实际cao作吧。” “好!请里屋浴身。” 汪笑天来到里屋,屋内中央放一个大澡盆,盆内浴水,冷热适中,于是坐在 盆中洗起来。 仙花在外屋关好窗帘,锁好房门,将自己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搭在檀木的衣 架上,她一丝不挂地走到穿衣镜前,用天然香汁,在自己的身上涂抹起来,而后 ,又特意地掰开自己的xiaoxue,用纤细的手指醮了香汁,伸入xue内轻轻地揽动,小 xue的四周也涂抹一番,然后,拿起鲜红的胭脂,在xiaoxue的yinhe上,重重地点了几 下,yinhe立刻红艳光泽了,地这才长长的吸了口气。最后rutou上也点二个红红的 2 印记。 仙花又走到梳妆台俞,在鲜嫩脸蛋上略施脂粉,更增添了几分的妩媚,她抿 着小嘴抹了口红,又开始打眼影,描细眉,最后对着镜子满意地笑了。 仙花的心情是激动的,她寻觅几年未能找到一个知音。她是一个早熟的姑娘 ,九岁来月经,十一岁在她的xiaoxue里,就开始发痒,实在忍不住就用自己的手指 在xiaoxue里搅动,十二岁就让家中的教书先生,将六十多岁的老roubang插入了自己的 xiaoxue,软弱无力的roubang激发了她强烈的yuhuo,急得她将老先生的胡须一撮一撮拔 了下来,yuhuo中烧,折磨着她,她疯狂地去寻找男性。 后来,她在远房的姨家与姨夫勾搭成jian,这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汉,不但没有 满足她的欲望,反而,被她那强大的吸力吸住了,两人急得满床打滚,最后姨夫 2 破口大骂:“你这害人的妖精!”说着用自己的头奋力去撞仙花。当时她“啊” 的一声,浑身一震,那xiaoxue一下张开了,这才拔出了roubang。从此,这个四十多岁 的男子汉、见了她就浑身发抖,脸色发白,撒腿就跑。 在她十八岁那年又在姑姑家与一个三十多岁的表哥又搞在了一起了,由于精 神过度的紧张,又急,又怕,又羞,竟从床上滚到了地下,这一剧烈的震动,她 的xiaoxue又张开了,从此,表哥又与她断绝了来往。 青春的yuhuo,烧得她要发疯,烤得她神魂颠倒,她想去尼姑庵,落发为尼, 与尘世隔绝,可是她没这决心,也没这勇气,她想找到一个特殊的男人,具有金 枪不倒的功能,才能满足她的要求,那怕是给这个男人做一辈子的奴仆,当一辈 子丫环,她也甘心情愿,然而,到哪去找呐? 2 仙花斜躺在缎被上,那种令人神昏颠倒的娇态,那种使人色迷心窃的美姿, 那光泽耀眼的玉体,那宛若桃花的俊容,远远超过了中堂上的贵妃出浴。 里屋的绣缎门帘掀动了,汪笑天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屋的中央,两眼直勾勾地 看着,象牙床,绿色罗缎上的睡美人。 只见她一络青丝,绕着玉颈,斜搭在胸前的高耸的、白嫩乳峰上,淡淡的细 眉好似晚霞映照的远山,大而明亮的丹凤眼,水汪汪地盯着,汪笑天那七寸多长 的大roubang,灵巧小鼻子,微微地上翘,鲜红的小嘴,浸着闪亮的口水,彷佛要将 roubang一口吞下,双乳丰满,rutou鲜红,宛若两座对称的山峰,山下一纳平川,肚 脐酷似泉眼,接着又是一小小的高丘,好像蒙着一层白雪…… “啊!她是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