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Y贼二
狂的扇动起来,完全取代了男性的功能, 此时此刻,她的脸蛋绯红,娇喘急促,浪声连连,“我的心肝……我的roubang…… 你……太长,太粗、太壮……了你不仅插在xiaoxue里……而且,插入了zigong,穿透 了胸膛喔……顶得好,……要顶死……我了……” 汪笑天紧紧地箍住她的屁股,细长的手指,向着屁股沟间摸去,湿淋淋,滑 溜溜的粘液,沾满了五指,滑溜滑浪。“哧”的一声,将食指与中指插入了肛门 ,手指不断的伸曲,在紧缩的肚门快速的扣弄着。 50页 “啊!”的一声,琼兰的小拳头轻轻地捶着他的后背,发出娇喘的轻嗔声: “你真坏……坏死……了……喔……里边……好痒……再往里点……啊……不行 ……了……投……降……我要泄……了!” 汪笑天付在她的耳边:“shuangma?” “爽!爽极了,啊,shuangsi我了……我够……了,喔……再往里……使劲…… 啊……” 随着一声狼嚎般的吼叫。 这时,两人都大汗淋淋,只听到“兹咕!兹咕!”地抽插声,只听到“啪, 啪,啪”地拍击,只听到粗气娇喘声,只听到野兽般的吼叫声。 yin水顺着屁股,涓涓地流着,顺着白嫩的大腿一直流在地上。汇成了小小的 5 水潭。 汪笑天,全身汗毛竖立,舒服透了,roubang的快感,刺激着全身,躯体大畅, 精门大开,像满弦发出的箭头,直射琼兰的zigong深处。 一切都停止了,琼兰娇弱地偎在他的胸前,缓缓抬起眼帘看着慈善的观音, 菩萨依然微笑地看着他们。 汪笑天猛一低头,顺手将琼兰抱起,向浴厅走去。 热气升腾,宫灯闪烁,两具白色的rou体,在浴盆漂浮着,浸泡着,琼兰的一 只小手捏着大roubang,另一只小手不停地,仔细地,清洗着,她最心爱的阳具。 “琼兰,明天我准备回乡,去看望老母,快一个月没见到她老人家了,真是 想念啊!” 5 “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孝子,我从心里敬慕这种人,鸟鸦反哺,羊羔跪乳 ,这是人间情理,可是,我已经被父母赶出家门……”她边说边清洗着始终坚挺 的roubang。 “为什么?” “因为,我发育过早,情欲过盛,从十三岁开始,我就对异性产生强烈的好 奇,我曾和我的四十多岁的姨夫,发生了关系,然而,他那瘦弱的roubang插到我的 xue里,我硬是没有任何知觉,好似小金鱼游西湖一样,不但得不到快感,反而更 勾直起我强烈的欲望,后又和姑家表兄搞在一起,还是觉得空荡荡的,于是,我 想当今世上是否有人能够满足我的须求,几年的痛苦煎熬,使我放荡无羁,后被 父母得知,为了维护家族的尊严,我被赶出了家中。最后,我方决定在妓院中找 5 知音,没想到第一个就过到了你,”说着,双手捧起roubang!又亲、又吻:“还有 它!” “琼兰,说心里话,多年来,我总想尝尝活xue的滋味,谁曾想到,踏破铁鞋 无处寻,得来全不费功夫,你的xiaoxue好像百爪挠心,使我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 一根神经,乃至每一个毛孔,都充分的活跃起来,你看,你的xiaoxue一根阴毛也没 有,而我确是满身黑毛,这就叫青龙配白虎!” 琼兰,撒娇地用小拳头捶着他的胸膛,yin语浪声他说。“真坏!真坏,你真 坏!” “哈,哈,哈,我汪某的艳福不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