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可C弄之人/强迫、威压他,选择太自私,攻心知肚明但自欺
身上应该没甚么太多可供参考的。而且杀手训练的时候,一般还是隔开的时候多,尤其是基础会了之后更是分开练每个人的专攻,所以我也难以一见别人的招数。不过还是能感觉到,正如温前辈所言,他们的招数略微有点生硬,有点一板一眼的那种感觉。像是军队训练出来,挑了几个更灵活、更不死心眼的,才来弄成了杀手。总之……总之不像是真正那么不要命的杀手似的。」 聂白这一长段话说完了又猛扑到桌边去喝水,一杯接一杯的咕咚不停。 听得谢常欢在一旁呦呦呦的怪声怪气,「小傻白,瞧瞧你说的,都快赶上你是师父了。」 「哪敢在您面前造次。」聂白忙连连猛摇手,还是觉得渴,索性直接捧起壶来喝。 这时候秦娘有点坐不住了,也起了身走到了聂白身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这么能喝水?」 眼风有意无意,又斜扫过温浮祝,「这有点像中了蒙汗药之后的副作用啊……」 秦娘这边话音刚落,聂白便点了点头,「是啊,最后追杀来的那批杀手实在太下三滥了,上来直接把蒙汗药当暗器洒的……」 他这边话未说完,谢常欢就嗷嗷怪叫起来了,「臭小孩兵不厌诈你懂不懂?!撒蒙汗药怎么了?我告诉你,真玩起狠的来,我直接撒合欢药出去坑对方!」 秦娘直接忽略他,又有点急的抓过聂白的手,看似在把脉,口头上也不停,「那你后来怎么回来的?」 「温前辈带我藏了一夜。」 温浮祝此刻早已拢袖站起来了,微微点头朝秦娘致意,「我当时跟聂白并未藏身在同一处,但是二人相距也不算远,因此能察觉到他那的动静。加上我也是擅长用毒的,故而对迷药还是有些许熟悉,一察觉到不对,就赶过去了。」 秦娘的柳眉微微一蹙,「你当时不和聂白在一起?」 温浮祝微点了点头,敛垂了水色的眼眸。 「啊,是这样的……」聂白挠了挠头,似乎也不知该怎样开口解释才好,总觉得秦娘有点误会温浮祝了,大概是温前辈又救了他一次,所以聂白倒是又放开了点先前的厌弃,「温前辈轻功并不好……所以我们两人分开,他是试图以他自己来诱那群人追踪他,而让我逃跑回来搬救兵。」 秦娘略微点了点头,又冲温浮祝笑了笑。 这个女人已经不年轻了,可身上反而有一股子更加勾人命的风韵,有点妖里妖气的,可她那一身纯黑的寡妇打扮……本应是更加说不清难道明才对,却偏生叫她又穿出一股子肃穆来。 此刻这一笑,忽然让温浮祝有点不自在,像是有点在自家夫子面前的感觉。 只又匆匆低了头,摆出一副谦恭的模样。 「那……温公子既然也常用毒,身上不常备迷药的解药吗?」 【二更合一,下面的内容放作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