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献身
苏瑰有很强的性欲,也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没有什么很体面的工作,偶尔需要被领导带出去抗酒,时而需要献身。 他们都说苏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和以前不一样。 秋风快要入冬,很体贴地拥有温暖的阳光,这是苏瑰前些日子用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换回来的假期。 站在校园两侧的梧桐树中央,闭上眼睛展开双臂,用皮肤感受着仅有的微风和柔日。 苏瑰身上带了不少纸币,顺着道路走到梧桐树里侧,那里有一个小卖部,破旧的房屋,卖着便宜地东西。 小卖部里面一位老爷爷,以前老爷爷的老伴也在的,前段日子不在了,老爷爷看到他只是淡淡一笑。 苏瑰偷偷要了一包烟,悄咪咪的和爷爷说,声音放的很低,让爷爷千万不要让奶奶听到。 不然奶奶,不会把烟卖给他。 爷爷笑了笑,也左右扫视,然后压低声音和苏瑰说:“我给你留了好久,你怎么才来。” 爷爷说的话,是有很重的口音独有本地人的特色。 苏瑰听到这个话,别过脸抽了抽鼻子,许久才说:“我最近有点忙,谢谢爷爷。” 接过老爷爷给的烟,然后给了爷爷两张两百,爷爷推拒不要。 “不要不要,哪会要你的。”老爷爷搓了搓那双老茧的手,对着他笑,很和蔼。 然后爷爷忽然想起什么,从小卖部里边拿出来一个带子,说:“不要嫌弃啊。” 不要嫌弃啊。 这是爷爷的第一句话。 “不会。”苏瑰眼眸泛酸,走过去抱了抱爷爷。 爷爷穿的很暖和,外套缝缝补补的布料,是奶奶一针一线的成果。 这一趟像一场无声的道别,充斥着不舍。 爷爷给苏瑰倒了一杯水,水是烧出来的。 临走前,苏瑰在爷爷家里偷偷放了2w块钱。 藏在爷爷平常午睡时的躺椅上,用爷爷的毯子盖着。 走前给爷爷磕了一个头,离开了。 苏瑰一直都觉得自己不够幸运。 如果幸运的话,爱他的爸爸mama会在我身边很久很久才对,而不是丢下他一个人。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