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拱火的江小泽/收拾江泽(皮带、藤条)
力气大也是真的。 就为了这么一个适合自保的优点,老爷子当年几乎要笑豁了嘴,给他请了不知多少名家师父,就为了能让他在不伤身不动气的情况下将这份力气用巧法发挥到极致。 此刻用在这藤条上,自然也是效果拔群。 一通狠的下来,江泽面色苍白,几乎毫无血色。 江淮自觉这是给了警告,便将藤条抵在地上,又放缓了声音劝道:“五叔,咱们一家子,有什么不能开诚布公地谈谈呢?你看这么折腾下去,没个正经结果不说,还大家都受气,你也白受疼。” “我跟你算不得一家子,也没什么好谈的。”江泽缓了一阵,掀起眼皮,语气凉薄,“我对一个杂种的孩子没有任何兴趣。不论正面或反面。” 这杂种,不用猜江淮也知道是在说谁。 江淮眸中染上怒火,一抬腿便直接踹翻了江泽。 突出的骨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惊人心惊的响声。 “阿淮!” 守在门外的季昀一声惊呼,便要推门进来。 “舅舅,我没事,你先回去睡吧。” 江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深色淡漠。 少年人修长却单薄的身躯此刻竟显出几分威严,愈发与记忆里那个男人相似,甚至重合。 “你说谁是杂种?”江淮蹲下身,掐住江泽的下巴。 江泽被迫抬头,面上仍是浓重的冷漠和嘲讽,一字一顿道:“江、瑞、是、个、狗、杂、种。” 对上江淮蕴仿佛含着风暴的眸子,半晌,他突然笑了,他说:“你也是。狗杂种生的小杂种。” 语速平缓。与平时并无半分差别,甚至是带着愉悦的。 “啪!” 声音清脆响亮。 江淮面无表情地看着再次被掀翻在地的男人,神色愈发冷漠。 江泽毫无畏惧,淡定地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沫,甚至没有伸手去碰那肿胀的半边脸,只是撑起身子,与江淮对视。 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通。 片刻,江淮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却让江泽心底猛地一寒。 下一秒,失重感突然传来。 江泽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看似瘦弱的江淮一把提了起来,死死摁在桌面上。 单薄的牛仔裤被粗暴地拉下,连带着纯白的内裤一起。 “五叔,”少年声音清朗,甚至带着些可爱俏皮的音节,却激不起半分美好,空余冷酷,“恭喜你,成功惹怒我啦。” “惹怒你又……啊!” 疼痛突破防线,痛呼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溢出,却又被反应过来的主人骤然截断。 有点空落落的,让人遗憾。 江淮意味莫名地笑了笑:“五叔不必忍着,一会儿还有的折腾呢,别把力气浪费了。” 江泽冷笑一声,想挑衅些什么,却被铺天盖地的疼痛打了回去。 臀上的痛感异常鲜明,蒙蔽了所有感官。 沉闷的声响,厚重的痛感。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单薄的布料无法阻隔半分,仿佛要将木块嵌进柔软的血rou。 重叠式的打法太磨人,五下一移动,留下的就只有青紫一片。 哪怕是如此,臀上依旧只有那么点地方,承受着仿佛永无止境的疼痛。 白嫩的臀rou渐渐变得五彩斑斓,皮肤撑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却激不起半分怜惜。 蹂躏?发泄?或者只是单纯的凌虐。 疼。 江泽满脑子都只剩这一个字。 汗水滴滴答答地滑落,打湿皮肤和发梢,流入酸涩的眼球。 明明是惯于挨打受罚,规矩大过天的身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