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江瑾,自以为1的男人,,温泉lay
江淮不是很理解江瑾的人之常情。 大概是跟着谁像谁的缘故,江淮的为人处事和江岳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哪怕他们凑在一起的时间其实满打满算也没有半月,或者算得更清楚一点,一周就顶天了。 所以说这种情况我就不适用上面那个说法,而应该被称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乌鸦此刻就极为聒噪,手上不耽误嘴上也不耽误,把江瑾烦的要命。 手上的动作让他起来,嘴上的动作让他下去,时不时还要忍受小孩不止一点点的生疏和不体贴。 江瑾有些崩溃的扬起脖颈,毫不设防地将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手臂随意搭在额头上,若不是正泡在温泉里,大概要急出一身汗来。 ——他大哥到底是怎么忍受的? 江瑾从来没服过谁,就算服也是被打服,强迫的,如今却对江岳油然而生一种敬佩,打心底里的。 江淮不满于他的不专心,白皙修长的手指依依不舍地从他浸在水中的精壮大腿上抬起来,放肆地掐了掐他的脸颊:“三叔,过分了啊。” 哪怕只在一方面全心贯注也好啊,两边都走神算怎么一回事儿,看不起他吗? 江瑾苦笑了一声,实在懒得回应这个小祖宗。 当然,江淮也并不是真的需要他来回应。 因为要是真的需要,他手上的动作就不会依旧那么放肆。 “三叔……” 江淮小半张脸都沉入水中,清透的水面恰巧抵在唇峰间。 水流最是无情又最是坚韧,执拗地想要进入红润无比的所在。 这年头怎么连水都耍流氓? 江淮一边漫无边际的想着,一边张开了唇舌,任由热的水流冲刷填充口腔的同时,狠狠咬住了自己的猎物。 “靠!”江瑾这人粗俗,你也不整那些虚的,就差一分就要破口大骂——差的那一份是疼的。 这些年刀光剑影,风里来血里去,他受过的伤中比这更重的不计其数,然而这一口却是最疼的,让他真的有了种被猛兽咬住要害的恐惧急迫。 就差那么一点儿,江瑾就要动手了。 全身上下每一块锻炼合宜的肌rou都因为主人的蓄势待发而充满力量,身上残暴的野兽却突然变成了舔舐母亲的幼崽。 力道又轻又软,一点点抚慰着他的伤口,也安抚着他躁动的心。 “阿淮……”江瑾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双方的将身上的脑袋抱进怀里,“别吓你三叔,我可不像你大伯那么好脾气。”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对劲。 果然身上的小兔崽子也抬起头,用有些惊诧的眼睛看着他。 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眼睛已经很明显在问了:三叔,你是真的这么想吗? 江淮只能说,如果这是江瑾真心所想,那么他胆子真大。 也说不准是眼真瞎。 “我胡说八道的。”江瑾苦笑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那个造孽的脑袋,“可别跟大哥告状,三叔求你了。” 江淮狡黠一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三叔一糊涂啊!” 江瑾连连应道:“是是是,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