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甲
,那么清洁是有必要的吗,短刀们,与其说是逗他开心,倒不如说主人在代替某位付丧神的职责帮忙教养,付丧神的存在,真的有照顾到主人吗?还是如主人的说法,只是在过家家? 给任性的刀剑们,扮演主人的角色? 咀嚼着这句话,髭切觉得久违的头痛,刻意忽视了心中莫名涌现的涩意,挂上招牌的笑容 他的主人这次是打算这么惩罚他们吗?让在乎主人的刀剑感受到失去主人的痛苦,的确是很不错的手段,但可惜,还不够啊,年轻的人类,降伏源氏的重宝,只是这样可不够 推开屋子,他的弟弟正在屋内擦拭自己的本体,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回来,等自己叫了他才抬起头,眼睛一亮 每次看到弟弟这副模样,做兄长的心里就格外开心,只是可惜,要是能再听见一声 “兄长!您回来了!” ········· 里面的付丧神似乎没意识到有问题,他并不知道主人在傍晚又待带人出了征,也不知道兄长不但回来过还去手入室泡了修复池换了衣服,他一直呆在房间里,连兄长进来了都不知道,还在哀叹明日又要去做近侍被那人欺负,这下好了,哥哥回来了,明天他可以和哥哥呆在一起了!有哥哥在,就算做近侍,那人也会收敛的吧,想到这里,膝丸不由得眼泪汪汪 “兄长,您可算回来了呜” 抱住怀里哭唧唧的弟弟,髭切的笑意淡了,他确信这座本丸不可能锻刀,他也不可能凭空多一振弟弟,弟弟的等级是他亲自带上来的,弟弟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这就是他的弟弟没错,或者说 “发生·····什么了吗?” 是一切发生之前的弟弟,会说话,会哭,会喊他阿尼甲的,他的弟弟 膝丸控诉着龙崎做的所有事,叫错他的名字,不断戏弄他,强迫他说话,还嘲笑他哭的丑,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膝丸越说越流畅,越讲越委屈,钻进哥哥怀里呜呜个不停 他们出征了4天9个小时,他的主人是傍晚去找他们的,在那之前,膝丸一直担任近侍,明明之前主人的近侍只要做完日常工作就会被驱离,但膝丸没有,他被主人一直带在身边 是用怎样的眼神看护着他呢? 是投了多少灵力才让一直无法同外界交互的膝丸注意到了他呢? 明明是怕麻烦的大人却不断试探,这其中又花了怎样的心思呢? 弟弟无法讲话时,他也试过刺激他,但他的弟弟差点因为绝望而碎刀,自那以后,他就清楚的记住了弟弟的名字,再也没有离开弟弟一步,他的弟弟愿意跟着他,那他留在他身边就好,他想保护好弟弟,但他也知道,弟弟心中的黑暗从未被驱离,他对此无能为力,他一直在等,等弟弟承受不住的那一天,等弟弟碎在他面前,到时候,他也会一同陷入沉睡,他们永远不会分开 4天,他们只是分开了4天 他用了近一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