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头颅

？”

    烈日当空，金sE的yAn光倾泻在赫尔曼那张冷酷的面容之上，让他有一种宛如太yAn之子法厄同的神X美。灭绝人X到了极致，不就是另一种神X吗？

    “属下愚昧，请赫尔曼大人明言。”摩因表露了疑惑。

    赫尔曼却命人摘下了那颗悬挂在城墙上的头颅。那颗头颅被呈上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已经臭不可闻。随从们的脸上或多或少出现了不适的神sE，只有摩因镇定自若，还有赫尔曼本人——身居高位之人，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sE的本领。

    “你仔细观察。”

    赫尔曼点到即止，摩因不得不忍住内心的波澜，观察着眼前这颗头颅。眼窝的部位溃烂得最严重，因为在此之前眼睛是被挖掉了的，细菌在暴露的血r0U上大量繁殖。其次是嘴部，腐r0U生蛆，组织已经Ye化，隐隐可见半个下巴骨。

    肥胖的白蛆在腐r0U间拱来拱去，周围的苍蝇嗡嗡作响，扑鼻的恶臭让摩因的x中生起一GU微妙的悲凉之感。他明明不能接受她如此凄惨的下场，却依旧要在所有人面前伪装得无动于衷。

    不动声sE，是他这类人安身立命的法则。

    头发和牙齿不会轻易腐烂，摩因没有在那头肮脏的银白sE长发上看出任何问题。

    “看她的下颌骨。”赫尔曼的声音像神谕一样，突然点醒了摩因。摩因这才留意到下颌骨处的颏结节异常圆润——也许是他足够不忍心，所以他忽略了以往从不会忽略的细节。

    摩因记得卡蜜拉的脸型是很标致的，流畅收紧的双颊之下，是个尖翘的瘦削下巴。

    尖下巴怎么会有这么圆润的颏结节？这是圆下巴才有的特征。可摩因在刑场上检查过卡蜜拉的模样，那确实是她没错，明明行刑之前她还是个尖下巴。

    除非……

    摩因想到一种可能X，除非有人使用了一些物质，改变了“她”的样貌。而随着尸T的，被黏在皮肤上的石膏、肤蜡等易容物质也会随之脱落，露出骨骼本身的模样。

    这个猜测在摩因的内心激起惊涛骇浪，还让他有一种隐秘的喜悦，如果说，这颗头颅并不属于依希切尔余孽，那么是不是就说明，真正的卡蜜拉有可能还活着？

    那个脆弱的、易碎的nV人，她并没有被斩首？！

    显然赫尔曼也和摩因持相同的看法，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块下颌骨，似乎并没有被欺瞒的怒意。赫尔曼就像一个手法高妙的魔术师，却依旧喜欢欣赏他人的雕虫小技。

    赫尔曼仿佛对那个依希切尔余孽萌生了强烈的好奇，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去开棺检查一下，摩因，看看那枚脊髓栓炸弹还在不在……”

    当然不在了。

    h金棺木打开之后，随从们忍着恶臭和不断脱落的皮肤，将那具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