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合影,见红痣
两只手不客气地揪住尚清的脸。因为刚转过头,马尾还在脑后飞扬,表情懵懵的,眼神迷茫,没有找到镜头。 而后者却早就发现了摄像头,眼神定定地望着。脸虽然受制于人,姿势却放松舒畅,两手向后撑开,长腿伸直,看起来十分气定神闲,毫无提醒岑有鹭放手的意思。任由他们二人以这个可笑的姿势留存在电脑数据中。 那是他们第一张合照,也是唯一一张。 哪怕已经排练过几十遍,哪怕已经走到了来到了后台,岑有鹭还是强迫症似的不停拷问演员们的台词,生怕出现半分纰漏,特别是她最不放心的尚清。 尚清不知道她怎么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的误解,牵住她的手,弯下腰似有若无地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抬起头,上挑的丹凤眼里充斥着忧郁的Ai恋,仿佛一个不能立即与Ai人融为一T就要灵魂孤独枯萎的痴情人。 “美丽的小姐,现在我们的婚期已快要临近了,再过四天幸福的日子,新月便将出来;但是唉!这个旧的月亮消逝得多么慢,她耽延了我的希望……” “停!”岑有鹭不解风情地打断,“你这里应该叫希波吕特,或者叫nV王也可以,不应该叫小姐——你怎么要表演了还在擅自篡改台词!” 王婷打了个寒颤,“好了有鹭,别计较这个了,你一直念叨Ga0得我都开始紧张了。” 尚清嗤笑一声。 于是岑有鹭住了嘴,神情严峻地在后台绕来绕去,检查道具是否完好,总之就是闲不下来。 突然,岑有鹭仓鼠似的从道具堆里冒出了一头乱糟糟的脑袋。 “我找到了发泥!”她举着一个小黑罐子,朝离她最近的尚清招了招手,“过来过来,给你抓个发型。” 尚清心想他现在还不够SaO吗,面上露出几分无奈,终究还是叹口气,认命地走过去。 他的额发有些长了,顺着重力耷拉下来,挡住一半的眉毛,岑有鹭给他划了个三七分的发缝,将碎发全部往上抓,露出光洁的额头。 后台没有凳子,为了方便岑有鹭C作,尚清微微叉开腿站着,弯腰低头,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她那边偏,二人间的距离近得仿佛一抬头就能接吻。 没人说话,岑有鹭也屏住了呼x1。 唯有现在正在表演的钢琴独奏响起,雅马哈黑白琴键跳动,肖邦钢琴协奏曲第二乐章缓缓流淌。 那是一首肖邦在1829年写给初恋的情诗,全曲青涩羞赧,音符之间互相掩饰、彼此追逐,充斥着浪漫的试探。 琴T的共鸣犹如蝶翅起飞前蓄力的震颤,作者身处Ai恋之中,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