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规则
展长腿,饶有兴致地坐下,如同一只优雅的黑豹,耐心等待着猎物漏出破绽。 低头等待了几分钟,还没听到对方发出任何声音,简思的大脑越来越混乱,恨不得主动抬头打破沉默:有事说事,没事放人!半夜三更、孤男寡nV,这是要潜规则的节奏? 她自认相貌普通,对方身为厅级官员、仪表堂堂的新闻发言人,关键是,据说还是单身——怎么可能?打消乱七八糟的奇怪念头,简思不卑不亢地开口:“方秘书长,我今天下午确有失礼之处,但林省长的反应实在太强烈了。” 方铭泽没有接话,温和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当然,就算早知如此,我还是会提问,这是记者的本职工作。”从对方的态度中得到某种鼓励,简思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急切地需要宣泄:“所以,无论你们向报社方面如何施压,我都不会认错,大不了不g了。” 听到此处,方铭泽有趣地挑了挑眉,显然没有料到她居然会作此表态。 刻意的停顿并没有引发预料之中的反弹,简思对这沉默颇感意外,却并不打算受此影响:“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甫转身,便有双大手从身后拢上来,径直探向她的x前。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住,任由薄外套滑落,简思直直地站定,根本不知该有如何反应:“方、方秘书长,您这是要g什么?” 毫不客气地将她扳转过来,方铭泽修长的手指在薄唇间竖起,示意噤声,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仔细地抚m0nV孩柔软的腰肢。 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阵势,让简思彻底慌了神:“你g什么?住手!我叫人了!” 英挺的剑眉挑了挑,言下挑衅之意再清楚不过。 失节事小,穿帮事大。简思毫不迟疑地高声呼救:“非礼啦!救命啊!来人呐!”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方铭泽没有丝毫担心,面不改sE地顺着nV孩的脖颈向下探,很快找到了目标。长指一捻,轻轻地将那玩意儿从玲珑的r*G0u间拎出来,顺手横进她大呼小叫的嘴里。 “呸!”简思本能地吐出异物,鄙夷道:“堂堂省府秘书长,原来也不过是个流氓!” 方铭泽放开不断扭动的nVT,弯腰捡起被她吐到地毯上的“钢笔”,垂眸研究起来。 晶T笔帽泛着黑莹莹的光亮,应该就是微型摄像头的固定端。扭下笔杆,细长的收音器隐藏其间。笔夹顶端闪烁着暗红sE信号灯,是个典型的外置式移动收发器。一T成型的外接口和电池则稳稳地安置在笔头上。 相较于做工粗糙的民用微型摄像机,手里这支“笔”算得上专业级的了,用来“防身”真是再好不过。 咬咬牙,简思破釜沉舟道:“你想怎样?” 方铭泽依然没有回应,随手摁断钢笔,将碎成一节一节的外壳剥开,扯断每根可见的电线,末了还不忘将微型存储卡泡进茶杯。拍掉手上的残渣,他终于转头看向简思:“简记者,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在初春的寒夜,原本身着单衣有些凉意的简思,清晰地感觉脊背上渗出的点点冰冷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