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繁花
背,低沉的嗓音温柔得仿佛来自其他人:“好了,都过去了。” 男人不着寸缕的上半身散发着醉酒后特有的燥热,与他光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b。沉浸在冰冷回忆中的简思,从未像此刻这样贪恋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即便它来自潜在的强大敌人。 因为从小就长得肖似父亲,简思的容貌只能勉强算得上普通。除了优异的学习成绩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才艺,同龄人热衷的早恋、追星一直都与她关系不大。正因如此,也从未对外界抱有幻想:粉红sE的公主梦永远属于漂亮姑娘,与其东施效颦,不如早些自力更生。努力地考上最好大学的最好专业、努力地面对父母辞世后的世态炎凉、努力地跑新闻挣稿费谋生计,越来越多的努力背后,终究不过是个普通nV人。尽管明知自己没有坐享其成的本钱,还是会奢望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她何尝不想像大多数人那样,早早地结婚生子,围着丈夫孩子打转,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心烦。没有谁天生就是斗士,再强大的意志,都应该拥有休憩的权利。 所以,当那双薄唇袭上来的时候,简思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被残酷回忆折磨了太久的大脑彻底松懈下来。 方铭泽是个三十三岁的正常男人,早已过了不经人事的年纪。以前在部队里的时候,没什么接触异X的机会。到了地方上,身处主管接待和对外联络工作的省政府办公室,迎来送往、花天酒地之类的机会自然多了起来。他是个聪明人,场面上的应酬倒也能做到滴水不漏。试想,大领导在那里上下其手,身为下属的还端着架子正襟危坐,这酒根本就不必喝了,事情也自然不用办了。 从本心上来说,他是不喜欢这些的。自视甚高的人往往也格外金贵自己,庸脂俗粉近身时会本能地感到别扭。可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来二去地熟悉了游戏规则后,倒也能像模像样地b划两下。虽然这三脚猫的功夫与真正的nGdaNG子b起来完全不够看,但打发简思这种雏儿却是足够了。 泪眼朦胧中,她只能感觉到略带Sh意的唇舌逡巡于脸颊与脖项之间,慢悠悠地啃噬着每一块lU0*露在外的肌肤,所过之处无不冒起J皮疙瘩,失去反应能力,只由得那人越贴越近。 方铭泽没有记着直奔主题,而是缓缓r0Un1E,渐渐地用双手暖热了nV孩娇弱的身子,再帮她慢慢褪下一件件多余的衣衫。待到两人终于赤诚相待时,他翻身将对方完全压倒在床上,嘴角贴近那小巧JiNg致的耳垂边,涩黯着声音说:“别怕。” 伸手将他牢牢箍住,意识混乱的简思放弃了一切无谓的抵抗。她没谈过恋Ai,有限的两*X知识仅来源于道听途说,对男人的恐惧与好奇一样,只剩下随波逐流的本能。 与她平凡